那个傻儿子,睡得最香,整天乐呵呵的,一点烦恼也没有。
“小轻在一楼客房,你去找他吧,”言喻心疼女婿,拿出一把钥匙递过去,“楼梯左手第一间。”
晋深时接过钥匙,推拒了一番,“阿姨,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今天头七第一天,阴气沉,你心里烦乱是正常的。小轻八字重,压得住。”言喻站起身送客,“快去吧,这么晚了。”
晋深时下楼,忽然觉得身后闪过一个人影,有点面熟,好像是言小轻的前男友林别。
转身去看,人已经不见了。
开门进去,走到床边,言小轻已经开始磨牙了,睡得像只小猪。
他的睡相不好,原本搭在肚子上的被单不知被蹬到哪里去了,怀里抱着一个长枕头,双腿夹着枕芯,睡姿很豪放。
怀中的枕头抽出来,把他摆正,晋深时小心翼翼上床,搂着言小轻睡了。
刚睡下去没多久,就听见楼上有人喧哗。
刘月娇尖利的声音贯穿整个楼栋——“啊啊啊,你是哪根葱,竟然跑到本小姐床上来了?!”
整栋楼灯全部打开,守夜的言家长辈全过来了。
言小轻虚着眼,半梦半醒,嘟囔了两句,“吵哈呢?要不要人睡觉了?”
晋深时双手轻轻捂住他的耳朵,声音温柔得发指,“没事儿,你继续睡,我让他们小声点。”
言小轻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等言小轻睡熟,呼吸平稳之后,晋深时才起身,出门查看。
刘月娇在言家出事,刘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