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小轻有点吃惊,没想到还有这种规定。他大喊了一声暂停,要换人。
李总也很懵逼啊,本来以为是一场草率的比赛,规矩还挺多。
晋总的小情儿,说什么就什么吧,希望他们玩高兴之后,麻利把合同的事落实了。
听清楚言小轻的要求之后,李总大手一挥,暂停,中场休息五分钟,喝水解便。
晋深时把领带取下来,要给言小轻绑上。
“深时,你绑松一点,留一个缝隙。”言小轻鸡贼地笑。
晋深时按照他的要求,留了一条缝,让他能看见。
绑完领带,晋深时转头睨了李总一眼,李总领旨,挺着肚子,迈着大义灭亲的步伐走过来,指着言小轻的眼睛,“不合格,重新绑。”
“要求太严格了吧。”言小轻嘟囔。
“我也觉得。”晋深时取下领带,重新把言小轻缠了个严密整齐,保证一缕光都漏不进去。
比赛开始。
言小轻仰着头,嘴上顶了张纸牌,等着晋深时吸走。
晋深时伸手抽走纸牌,俯身下去,用力,吸吮。
作者有话要说: 晋深时:老规矩,你怎么亲我的,我就怎么亲回来。
第 39 章
言小轻被亲得七晕八素, 他看不见,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心里把秃驴和黄毛的全家问候了一遍。
利用空隙时间, 言小轻嘴上叨叨,“深时,怎么样了?我们是不是快赢了。”
“快赢了, 该你了, 小轻。”口气飞一般的正直。
言小轻在晋深时的指挥下吸起纸牌,仰着头, 小手放在腿上,乖乖坐好。
为了防止秃驴偷袭抽纸牌, 他挥舞着双手,像海草一样,上下快速摆动抗干扰,蠢萌又可爱。
晋深时从容不迫地走到他面前, “嗯”地闷哼一声。
好像被绊了一下,直接扑过来, 把言小轻压到沙发上,含住嘴唇用力吸吮。
言小轻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费了老大的劲, 双手把晋深时撑起来,暗骂了一句,“死秃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