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了几许媚色。
晋深时抿着嘴,从容不迫地走进卫生间。
视线从晋深时脸上挪开, 言小轻站在空调出风口, 让整个身体降温。
竖着耳朵听着卫生间里的动静。
究竟发生了什么,言小轻还有点懵。
怎么就糊里糊涂……
他原本一个单单纯纯、清清白白的男孩子, 就这样被晋深时那只大尾巴狼给玷污了。
他其实是可以拒绝的。
都怪晋深时, 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 害得他没有把持住。
全身战栗的爽感还未完全褪去,手指尖都是酥酥麻麻的痒。
上次还可以说是被下药了,这回完全是清清醒醒、明明白白。
关系发展地太快了, 有点让人措手不及。
头秃。
差不多冷静下来, 晋深时从卫生间出来了。
嘴角还有水流的痕迹,湿滑盈润、姹紫嫣红。
言小轻目光闪烁,语调飘忽不定,背对着晋深时,“深时,这么晚了,你要回去了吧?”
语速很快,有点像是在赶人,其实就是慌。
“小轻, 就这样迫不及待地想让我走?”晋深时还能自如地调笑。
言小轻心里咯噔一下,扭头,快速瞟了他一眼。
既然都这样了,留他睡一宿也不是不可以,就怕这厮欲.壑难填,晚上又对他动手动脚,漫无止境地索取……
“那你……”
留下来吧。
话说一半,就被打断,晋深时笑着在他头上揉了一把,“逗你的,我回去你了,你送送我。”
话说的有点急,他怕自己一旦犹豫,就走不了了。
这个时候留宿,并不是最好的决定。
毕竟他这个岳父有点不按常理出牌,谨慎一些比较好。
外患未除,甜糕吃的不踏实。
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的斤两,怕小轻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