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疯了,大早上的就是一阵头疼,“你让我去查顾家勇,你这不是直接把我往火坑里送?”
到时候顾家勇没查出来,自己先暴露出来了。
“哦,你要是怂,那就算了。”祁城这人不喜欢勉强,说着就准备挂电话。
电话还没挂,电话那头就传来了白洛的咆哮,“谁怂?祁城你说谁怂,我,白洛,唐唐白家大少爷,独苗苗,会怂?不就是顾家勇一晚上的行踪吗,你等着,白少爷我现在就去给你查,小样。”
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祁城才慢悠悠的对着电话那头的白洛说了声:“辛苦。”
白洛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把电话挂了,看样子是自个儿忙去了。
祁城有点累,昨晚到现在,就合眼了不到一个小时,特别是还经历了一场持久战。
艹,祁城闭上眼睛不到两秒钟,脑海里面都是昨晚幸白勾人的眼眸好看的脸蛋松软湿润的嘴唇以及黑色领带下那双修长的手……
祁城有些心烦,所以把西装的外套脱了下来,打开了车窗。
车窗外扑面而来的冷风让祁城的脑子清醒了些。
——
房间里都是纯白色的家具,纯白色的床铺,纯白色的桌椅,纯白色的窗帘。
幸籁,也就是幸白的母亲,在一片昏沉中醒了过来,醒过来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
窗帘把外面的世界遮挡的严严实实的,幸籁看不到一点属于世间的样子,好像时间又突然一下子回到了很多年前。
“醒了?”床头坐着一位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旁边放着拐杖,声音冷漠而又疏离。
幸籁动了下双手,迫使自己的眼睛定住焦点,抬头的一瞬间看清楚了男人的样子,一下子又被吓到瞳孔骤然缩进。
男人似乎很讨厌但是又很欣赏幸籁现在的这幅样子,她畏惧他想要逃离他,但是不可能,她不会逃的掉。
“你不是说过,只要我走,我带着幸白离开,你就不会再来找我们的吗?”幸籁蜷缩着身子,全身上下都在不自觉的颤抖。
男人捏着幸籁的下巴,幸籁打了个冷颤,男人像是在端详一件艺术品,许久之后找出了令自己不满意的地方。
“真好看。”男人冷笑了一声,“怎么就嫁给了一个老畜生呢?”
幸籁怕极了眼前这个随时随地能发起疯来的男人,她不断的后退,摔倒在床下之后又急忙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去开门。
但是无论她怎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