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幸白的提议。
幸白忽悠祁城说:“只吃饭不吃菜不行,长不高。”
“哦。”祁城最后还是妥协了。
吃完饭之后,幸白主动去厨房把碗筷给洗了。
洗碗的时候,幸白没忍住感慨了一下,他依稀记得某人在洗碗池这个位置说过他做的菜只能算凑合。
结果晚上好像吃的还挺多的。
洗完澡之后,幸白站在走廊上问祁城,“那个,你要不要洗碗?”
“?”对着电脑正在工作的祁城用一种看智障的表情看着幸白。
幸白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和裤子,给祁城扔在了沙发上,“洗了澡之后换上这套,我家里没来过客人,也没多准备,你别嫌。”
祁城拿起衣服,流苏眼镜底下的那双桃花眼弯成了一轮好看的月牙,因为吃了辣,眼眶周围有些微红,给祁城添加了几分妖气。
要是建国之后能允许成精,幸白觉得祁城一定是个妖物。
“怎么会呢,你的东西,我都很喜欢。”祁城莞尔。
幸白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好看,所以他觉得他不能多看。
“你先洗澡。”幸白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只丢下一句话,“我去帮你收拾房间。”
“嗯。”祁城带着衣衫过去洗澡。
幸白抽空把自己床头柜上的药物一股脑的塞到了柜子里面,把放在床头的各种诊疗单塞到了衣柜最里面的地方。
“别忘了,让他信任你。”幸白蹲在地上,脑海中一瞬间闪过了这句话。
就像是一个魔咒,不停的试探幸白的心理底线,对面的屋子是他母亲幸籁的,现在已经空了出来。
千遍万遍,回忆里都是母亲曾经和他生活的场景,一瞬间之后,回忆切换了频道,那个标志着地狱的人,他的父亲出现了。
顾家勇回家之后,去幸白的房间里检查作业,幸白知道自己的父亲在身后,一动也不敢动的写作业。
结果因为手一抖,把一个数字写的歪歪扭扭的,幸白心跳迅速加快,回头一看,顾家勇面无表情。
但是下一秒,顾家勇就直接操起身边的板凳,朝着幸白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幸白的额头被砸出了血,一点一点的流淌过他的眼睛,最终眼前的所有东西天旋地转,陷入一片模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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