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浴缸的水不多不少,幸白落下去的时候,水正好漫到了幸白的锁骨处。
祁城穿着浴衣,还滴着水的头发似有若无的扫过幸白的脸庞,酥痒的感觉蔓延到了幸白的全身。
幸白抬头看了眼,祁城的肩膀上搭了天毛巾,不是他扔在沙发上的那一条。
原来浴室是有毛巾的,那为什么祁城还要让他送毛巾过来?
“唔……”幸白还没想出答案,嘴巴就被人粗暴的给堵上了。
浴缸里的水淹没了幸白,时不时地到达幸白的下巴,让幸白身体有些软,不能动弹。
祁城捏着幸白的下巴,对幸白进行了全方位无死角的攻城略地。
直到最后幸白实在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祁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幸白。
幸白大口的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新鲜空气,胸腔仍旧还在不停地起伏,没缓过来。
看着祁城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我说你他妈的到底是没安一点好心啊,我还以为你真的没有毛巾,好心好意给你送过来,结果差点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了。”
“不能怪我。”祁城半跪在浴室门口,双手撑着浴缸,把幸白圈在了怀抱里,“只能怪你湿身的样子,实在让人把持不住。”
他能一路上忍到现在才动手,已经很不容易了。
要是换做其他人,还真不一定有这样的忍耐能力。
“大少爷,我觉得你是吃春/药长大的,你觉得呢?”幸白说的很认真。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祁城还真的思考了一下, “就算是,你是解药,正好。”
“……”幸白不想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