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床头柜上放着幸白提前就设定好了的闹钟。
祁城明天九点开会,祁城把闹钟放慢了一个小时。
现在是晚上七点,而闹钟上的时间,现在是晚上六点。
但祁城看不到,因为但凡祁城眼神飘到闹钟上面,幸白就一定会搂着祁城的肩膀,肆无忌惮的吻上去。
房间是一片漆黑的,什么也看不到。
窗户被幸白提前关上了,密不透风。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推开祁城,去把窗户打开,雨停了,应该能看到皎洁的月光,一轮明月挂在空中,无数的星星闪烁着。
那种众星拱月的样子,一定好看极了。
幸白是这样想的。
突然,一阵剧痛从身上传来,幸白来不及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而是咬着牙关,一次又一次的配合着祁城。
这种痛不欲生的折磨一次又一次的吞噬着幸白。
他想停下来,但是又很享受这种疼痛的感觉,就好像当初他被赶出家门,被千夫所指,被他哥哥打断过小腿,被人在酒店后面打的不省人事那样。
他不愿意停下来,因为祁城,这种痛苦是祁城给他的,祁城给了他很多很多,这种痛苦是他应该还给祁城的。
如果能取悦祁城,那就是值得的。
漫漫长夜一点点的消耗着,不知道多久之后,幸白带着泪水被折磨到彻底没了力气。
迷迷糊糊的,幸白没了直觉,呼吸一点点的慢了下去,应该是彻底的睡着了。
祁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幸白身上退了下来,抱住幸白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