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来不及看,也看不清来电显示,幸白直接拿起手机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幸白再熟悉不过了,即使现在已经喝的差不多烂醉如泥,幸白还是能在听到那具有杀伤力的声音的一瞬间,判断出来这个给他打电话的人,是顾家勇。
“明天上午八点,在迎宾路,五十六号花园公寓。”顾家勇一字一句说道:“一个人来,否则,后果你知道的。”
幸白顿了下,没立刻回复顾家勇。
迎宾路他知道,但是顶多只有一号到五十号哪来的五十六号,再往外面走,那就是整个城市的郊区地带了。
“……”幸白的酒劲还没完全下去,现在有些发热,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顾家勇说:“我妈被你们关在那里,对吗?”
电话那头的顾家勇停了下,然后用一种出乎常人的冷静回答说:“幸白,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记得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你妈妈她不是我带走的,我只是知道她在哪里并且恰好可以保证她的安全而已。”
幸白突然没来由的笑了下,“好,我知道了。”
顾家勇仰在沙发上,正准备挂电话。
幸白又问了句:“你说,这次我带着我妈离开罗城,走的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你会不会放过我们?”
如果可以,幸白就想和他妈妈离开,顾家勇在西南地区,他就带着他妈妈去东北地区,永远不再回来。
顾家勇抽了根烟,烟雾围绕着,看不清顾家勇脸上的表情,随后,烟雾散去,朦胧间,顾家勇无奈的笑了下,“当然。”
幸白早知道是这个答案,但是心中还是不免抽痛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顾家勇虽然某些方面对他很严格,经常打他骂他不让他和别人玩儿。
但是偶尔也会对他很好,他把一直和自己玩儿的那条狗做成红焖狗肉之后,晚上又坐在他的床边给他讲了很多的故事,哄他睡觉。
虽然不让他和别的小朋友走的太近,但是只要他在学校受了欺负,顾家勇都会用他自己的方式帮幸白出气。
幸白修长的手指紧紧抓着手机,趁着酒精的作用,麻痹了自己的所有,随后,那双发白的骨骼分明的手送来了手机。
手机跌落在沙发上,幸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一个人趴在沙发上,颤抖着嗓子朝着电话喊了句:“爸。”
虽然只有一个人,但是颤抖着说出来,害怕恐惧不安和……遗憾,后悔等等,所有的情绪一时之间全部汇聚了起来。
顾家勇本来都想着挂断电话了,突然听到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