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幸白一阵沉默,顾玉也捂着脸没说话。
祁城倒是没多大的情绪变化,仍旧在有一搭没一搭的刷手机。
“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祁城问说。
顾玉看起来很疲惫,他回答说:“昨晚我回家了一趟,顾家勇情绪很不稳定,把家里零零碎碎的东西摔了一地,折腾到大半夜才睡着。我问过他怎么办,毕竟幸籁是因为他被逼疯的,最后自杀也是他不断的刺激。但是他跟我说,现场留下的是祁城的东西,关我什么事。”
祁城坐姿向后仰着,半开玩笑的笑道:“所以他认定我是他的替罪羔羊了。”
“就算不是,他也能找出无数的替罪羔羊。”幸白冷不丁的说道:“而且,你不用故意这么说,我母亲的确不是他杀的,是自杀的,就算报警了,他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因为没办法判刑。”
祁城默然,他的确说的没那么直白,但也没想到幸白会直接剖开自己的伤疤。
顾玉对幸籁的死也悲痛到了一种寝食难安的地步,而他,也一样苦于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