鑫爸和她小后妈都是爱狗人士,外面那条狗就是他们的狗儿子,对狗儿子的关爱远比对陈晓鑫的关爱多
随易昏昏沉沉地听,她既不爱猫也不爱狗,也没那么多富裕的同情心赠送给小动物,直到重点来了。
“我讲了我们家这么多秘密,小易,你是不是应该拿你的秘密交换。”
?
陈晓鑫开始哭,随易摸不着头脑,尝试着自己代入她家庭狗儿子的角色。
是的,上次逛街遇到的那精神病犯,曲彤和她都是被家人接走的,接曲彤的是曲妈妈,接陈晓鑫的是她家司机,因为她小后妈带着她爸和狗儿子去打疫苗了没空管她。
随易感到了百分之一秒的心塞。陈晓鑫快速擦干眼泪,单刀直入,“你喜欢上谁了,杨家天?”
随易没说话,陈晓鑫开始给她分析她身上的隐藏特质。
“肯定不是杨家天。是谁,我也没见你主动联系过谁,小易,你太冷静克制了。”
冷静克制,陈晓鑫说这话时端端正正平躺着,眼睛直视天花板。
随易还是没说话,但这也是一种默认态度。?
陈晓鑫忍到现在,今天晚上总算暴露出了她的真面目,“我嫉妒我家的那条蠢狗,我也嫉妒你。小易你总是这样,看似融入,实则别人把身上几颗痣都交代清楚了,你连你多少岁,几月几号生日都没给我们提过。”
“12月31号。”
随易报了数字,她不过生日,也不觉得会有人给她过生日,没提的必要。但陈晓鑫今天莫名其妙杀了她家狗又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这些话莫名其妙的戳进了随易心窝子里。她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更戳心窝的。
“生日知道了。那你喜欢的那个人呢,不用说名字,给我讲讲其他方面好吗?”
陈晓鑫声音里带着哽咽,不知道是真的想打听随易八卦,还是因为她杀了她家那条狗儿子害怕。
“长什么样,家庭,年龄,职业,做什么的,平常性格”
随易可悲地发现,她不知道,她完全答不上来。
除了姚金州名字,职业,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就连姚金州家里几口人都不知道,平常性格也看不懂。
她想起那天晚上回去,姚金州笑着嘱咐她,“要锻炼的话也别在晚上一个人出去。”
给出的理由是,“晚上多雾,一整天的二氧化碳全在里边,呼吸吸进去,有害身体健康。”?
成年人情绪是隐藏着的,他脸上表情有深意,说出的每一句话也许也有深意?随易陷入糟糕的情绪中。
姚金州没什么深意,他只是在认真地嘱咐她,其原因是他觉着随易多灾多难,运气不怎么好,鉴于她前两次一个月内先后遇见打劫的,和狂躁精神病病人堵厕所这事,所以多提了几句。
他不可能真告诉她某潜逃多年的杀人犯潜回家乡了,让人因为一句话就恐惧黑夜不敢出门,就像是他在医院打了多天的石膏胳膊,活蹦乱跳出院时得改为缠着绷带穿着长袖藏起来,人们总愿意把这世界美好的,精神的,积极的一面呈现在世人面前,伤痛、恶心、犯罪、不公,这些得藏在袖子里。
所以他被顶头上司杨副局以“有病就治,回家养伤。”的理由赶出市局,“偶遇”在门外五百米处公交车站蹲着的随易时,姚金州内心是又要捡小孩。
彼时他还没意识到公交车站对面是药房,他正从药房出来,手里面提着“罪证”。
当然随易也没注意到,她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