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般跟他打了招呼:“老大回来了,你昨天上午说清办公室废品垃圾,我帮你清理了,就桌子脚下那堆,新年新气象嘛!好!还要加几天班?我的电影又泡汤了”
最后那句显然是在自言自语,姚金州把人轰走,难耐地揉了把眉心,伍舞把明面上的废品清到了暗处。
他现在放在桌子底下的脚都伸不直,拿腿把废品踢到边上去,半响,弯腰捡了本书起来。
书壳子泛黄,手抄版的道德经,翻到某一页,姚金州似乎想到点什么,想了想,还是没把它当废品扔了,青春少艾的疙瘩纪念物,他青春早过了,疙瘩也早没了。
显然没想到,他那时给随易留下好印象的原因也只是给她念了这上面的某一段。
就像是随易也不知道,注视你眼睛也不一定是要跟你发生点心灵感应交流,姚金州他只是下意识地在注视她神色,反应。
他从不信奉老子无为而治那套,自己都不信的东西要让别人相信,当然得看着眼睛念才更有底气。这跟撒谎心虚一个道理。
1月30日,四分之一的假期晃晃而过,徐女士到家做客,并即将?已经成为女主人。
家是原先搬的新家,徐女士是之前从没见过真人的徐女士,徐女士她弟弟是临时加进来的弟弟,姓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