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裹好衣服,安安静静等吃的。厨房里暖黄的灯,食物的香气四溢,鲜红的番茄,明黄的鸡蛋块,随易挑了筷子面,喝了大碗汤汁,解决了碟酱牛肉,吃饱喝足闭着眼还要挑剔道:“番茄是甜的,不喜欢吃甜的。”
姚金州不想答话。
随易脑袋贴扶手上偏着看他,冲着人傻笑问道:“你过年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身份证丑照都见过,当然能看到日期。”
“那你看了之后怎么能记得?”
“除夕!”姚金州挑着眉,这日子特殊,看见的都得记的。
“我爸也记得,徐女士也知道,那他们怎么不说。”
姚金州捡了碗洗,他以为前几句是问话,事实上不是问话,这是在诉苦。
随易叽叽咕咕跟在他后边开始诉苦:“他们不说就算了,还阻止我一个人吃东西”随易比划着,舀了瓢案上的红油辣子就要往洗碗池里倒:“酸奶羹里加这东西能吃吗?”
姚金州及时把他两个干净碗捞了起来,白色的洗洁精泡泡上不出所料染上一滴红油。
他眼睛抽搐,这什么毛病,换作其他人早被他撵了出去,但看在她这年似乎过得不大美好的份上,姚金州忍了,问道:“你还热不热?”
“热。”
“那你来洗。做饭的人不负责这些。”
姚金州把锅碗瓢盆砧板菜刀全扔给了她,又给她找了双洗手套戴上,自己摸到沙发上她的二手杂志看,电话铃声呱呱地响。
随易听到铃声直接在厨房大叫道:“如果是姓杨的就直接挂了。”
姚金州替她挂断,铃声接二连三地响,姚金州干脆替她弄了静音,随易开始给他讲姓杨的同学欺骗感情,荣升为她“小舅舅”这辈分的故事。
厨房里的水开着,声音大,随易声音也拔高,很吵很吵很吵,窗台、角落的声控小灯全亮着,告诉外边发光的小星星:这儿是有人住的。
姚金州耳朵听着,眼睛无意识瞥向她智能机屏幕,通讯录电话前开着浏览器,登录了贴吧,贴吧里置顶了张图片,图片上是长发飘飘的随易抡着滑板敲破人脑袋。
黑白的布景照,血浆飞溅。
图片拍的太有冲击力,姚金州心脏狠狠一缩,下边有楼主评语:
女神脾气一直很大,千万别惹,小心她哪天不高兴了就来敲你。
盖了99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