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太懂分寸:偶尔出现一次是惊喜,每时每刻往跟前晃就招人烦了。
所以他到底是偶尔的心动,还是长久的快活。姚金州揉了揉脸颊,轻声关上门,有那么一个人等自己回来似乎也不错。
随易大半夜醒来,牙齿咬着带子解了手上束缚,他打的活结,然后又迷迷糊糊闭了眼睛,早饭咬上第一口火腿,终于想起来问道:
“刘小慧是谁?”
“我妈!”
姚金州抬头,这答案给了随易一晴天霹雳,把她震的找不着北,从早饭纠结到午饭,生吞了口盘子里装饰的雕花胡萝卜。
她“勾引”姚金州被他老母撞见啦。关键是她昨天还不小心把她儿子的一戳毛揪了,陈晓鑫那个亲生的弄死了她家狗儿子,一个月生活费因此被克扣了大半,那她这个外人咋办。
随易又卷了口羊肉片,终于有勇气了,小心翼翼问道:“你妈妈她,有说”
手机声音当当当地叫,随易声音被打断,不耐烦看了眼短信。
短信上有人给她通报喜讯:随易功成身退撤出校园论坛头条,德艺双馨的校草第一人代表盖了她风头。
随易敛着眼没什么感觉,姚金州说“新来旧去这是必然趋势。”并随口通报道把那照片发出去的网友姓杨。
“杨啥啥?我跟他有仇?”
姚金州拿眼瞅随易:“嗯,应该是没仇。他爸爸年前被贬了”
姚金州顿了顿,赵小婕当时怪头怪脑惊叹道:“查的那网友爸爸姓杨,就年前的那杨分局长,瘦矮个,姚队你是要去摖,痛打落水狗。”
随易又嚼了块水果,低着头收拾东西没说话,姚金州静默了会儿,温柔磨挲头顶的大手盖住了她双目。
随易抿着唇,口中的水果粒被她惶急地咽了下去,许久,才哭着说道:“那杨啥啥不痛快,凭什么找我的不痛快,是个人逮着都要问一句,谁乐意提。”
她受不了那些堂而皇之却过段时间就会遗忘的目光,隐私之所以是隐私就是因为不能暴露在光天化日下,除去吃瓜的群众,没人会乐意提。
那杨啥啥提,是因为他爸爸杨悦凯是当年那起校园暴力案件的主要领导人,监控照片都被处理,但总有几张漏网之鱼被那杨啥啥看到。
旧事重提,也会旧案重提,得想办法运作下,能减多少是多少。
随坚以前总提李鱼跟她没缘分,是因为想让她放下成见继承家业,从化工厂到自己独立的小店铺,随坚走的艰难,再加上个当时捅娄子的随易,市几个企业和学校高层都被牵扯,工商杂税各方关系,眼里再容不下沙子随坚他都得小心翼翼地处。
?
至于姚金州,他不需要小心翼翼,他摸了摸掌心,似乎还带着湿意,少女那张脸,几天前还十分汹涌地喷薄着泪,突然出声对办公室准备离开的青年叫道:“小六,你先等一下,。”
伍舞和其他几个摸不着头脑,疑惑地看了眼高瘦腼腆的小六就先下班了,高瘦的青年小六跟着姚金州一起去了地下车库,头皮发麻,冷不丁地听到问话。
“明天周末是吧。”是问话也不是问话,姚金州简短下了命令:“趁王主任还没走,你现在去打报告,下星期不用来了。”
“什,什么意思,姚队?”青年颤着声音,姚金州冷眼旁观,提醒道:
“3月22,下午五点到五点半,你在哪儿?林阳家里有事提前离开,你帮他递交材料去了?”
“林阳他妈妈风湿,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