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子把她绑了,可她这么说还这么做了,姚金州吸了口气,躺平,示意“你来。”
这个年纪大的小青年,睡得比鸡晚,没到半夜十二点都会精力充沛的闹人。
姚金州光裸肉体横陈,随易望着他健壮的上半身,吞咽了下喉咙,就是像是一大道珍惜佳肴摆她面前,可她没吃过,完全不知道要从哪儿下口。
这挫败感顿时让她精力减退,姚金州挺了挺胯,舒服地呻吟道:“来,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可就在手心儿了。”
男人故作性感的闷哼,随易听得脸红脖子粗,血液冲到头顶,瞬时放手丢了这烫手山芋,滚了圈闷在被子里装鹌鹑。
姚金州等了好一会儿,被子里边又闷气,没完没了的,只听见小姑娘那含糊不清的嗓音:“我睡了,别管我。”
事实上她小心翼翼听着外边动静,没一会儿就被人连铺盖一起揽了过去,送了个脑袋出来,接着被丢了铺盖扔地上,
无所遁形,随易从床头滚到床尾,笑得快岔气了,“姚叔叔,我错了哈哈不闹了”
“是嘛?”“你哪里错了?”姚金州狞笑地拖着她脚脖子把人扯了过来,白皙干净的脚踝,裤管下一双修长小腿,莹彻晃眼,姚金州磨挲在掌中,喉头大动。
,
随易呼哧呼哧地笑,想要收回来,一抬眼,对上他灼热的要吃人的目光,慢慢地笑不出来了,“别唔呜嗯”
下一秒就被他俯身扣住脸热吻,随易鼻腔里只来得及发出点呜呜的叫唤,被精裸高大的身躯压下,坚实火热的男性气息随着胸膛拂面而来,她通红着脸快要不会呼吸了,喉腔里被舔了个遍。
从唇瓣撬进牙关,啜着舌尖嬉戏,大手下移,箍着她腰肢,来回揉弄,大力的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去。
指腹触到女孩儿丝绸般光滑温热的皮肤,姚金州心头叹了口气,燥火更旺,来回掐着,从她赤裸柔韧的后背从上往下滑进臀沟,“随易!”]?
姚金州唤她,小姑娘鼓着腮帮子,呜呜嗯嗯地“嗯。”,身体紧绷,一张脸涨的通红,一吐气应声,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滚。
闹的是她,哭的也是她,姚金州脸贴着她额头,哑着声音问:“小呆子,你是对人对事两套标准,只准你摸我,不准我碰你。”
随易一边喘息抽泣,一边摇头,头昏得快要窒息,下腹酸的发紧,姚金州手掌在她隐秘地,指尖陷进凹处,淫水被他来回涂在两片鲜嫩的阴皡上,很快又湿亮一片,再往里刺时她涨的发痛,手掌撑他胸前胡乱的推拒。
可这时候哪容得了她拒绝,姚金州舔着她侧颈子,紧挨臀瓣的硬物勃起,动作强势而可怕,一呼一吸她全身都战栗起来。
?
“小易。”
随易软绵绵地回答,身上重量突然消失,姚金州抹了把她脸翻身下床,再回来时几下脱了衣服,拉着她手握住紫红粗犷的阳物:“帮我戴。”,
随易颤着手把套子套到他根部,脑袋晕晕的还没反应过来这东西是她作孽买给随坚的,就已经被姚金州推倒,沉腰狠狠贯穿了。
“啊唔嗯”
随易张大嘴呼吸,冲出口的痛呼被他堵了,她眼眶里的泪越来越多,又咬着唇哭起来,下半身被撑破两条腿颤巍巍抖着,也就在他面前哭得这么惨。
姚金州安慰地从她唇角吻到眉眼,将她快要抓破床单的手指放在腰上,来来回回地动,绞紧的蜜洞裹着他阳物,高热湿软兜头淋下蜜水,只恨不得让人凭着本能冲撞,这星火燎原的欲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