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供血不足


    杨宁不说话,但是心里边在说:你还知道是这个原因。



    陆歧继续给她催眠:“那只是个意外,忘了他,那么小个针孔,你粗心忽略了过去,没看见!”



    杨宁看到陆歧表情漠然,像在讲一条猫一条狗的生命,那陆老留下的的这个集团的生命会走向哪儿?她分不清他这些话哪句真那句假,中断思考,又下一个问题:



    “我跟魏蓝很像?”



    杨宁其实不觉得像,人对自己的面貌总是模糊不清的



    陆歧终于不耐烦了,桌上太冷,只好一把将人抱出去按床上,中途被她不小心扫落一个台灯。



    陆歧把她扫台灯的手温柔地捉了回来,咔嚓,拷在床头,顺手按了边上的主控开关,屋内比刚才更亮了。



    被强光刺激,杨宁上半身刚刚被他脱了,内衣半遮着挂身上,玫红色的乳尖被濡湿,这会儿毫无保留的印在男人眼皮底下,下意识地用空余的那只手去扯毯子遮住,



    但她激烈跳动的心脏还没开始平静,下一秒又被他给刺激到了——陆歧在床尾,扯着她裤脚,连同毯子睡裤一股脑扔下了床。



    “你干什么”



    杨宁想要挣扎,上半身还没起来就被拷住的那只手带了回去,呵斥的那点尾音由高到低,最终完全听不见了——



    陆歧捏着她纤细的脚踝,从膝弯一路磨挲到髋骨,最终顺着内裤边滑了进去。



    杨宁彻底僵硬不动了。



    她甚至没感觉到内裤被他褪了下去,赤裸的全身每一寸私密处都暴露在陆歧目光下,他看到哪儿那一寸皮肤就火烧火燎地烫。



    从前都是她看别人,学校的解剖台上,男人、小孩儿、女人、老人都见过,这会儿换了她自己,只是尚存人间的形式不同——



    前者是一团即将进入循环的碳水化合物,那后者她又是什么



    杨宁脑袋里,黑的白的,像是豆腐渣煤炭渣混一块儿,腿间软肉被一寸寸爱抚,毫无抵抗的就被他扳开了,好半响从剧烈起伏的胸腔里发出了个单音节。



    “手”



    陆歧单腿跪着,意会到了她在说什么,放肆的手掌从她腿间拿了出来。



    杨宁半仰着头,视线模糊,身体被揉的软如棉絮,唇瓣被一根手指撑开,冲破牙关,按压在猩红的舌尖上。



    “含湿点!”



    舌尖被指头玩弄的麻木,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最终被陆歧拿去滋润下体,愈发粗重的喘息暴露了男人的兴奋和嗜血,密实紧致的花穴狠狠绞着他手指。



    他指腹在嫩嫩的肉壁里每刮一下,杨宁身体就跟着一颤,小腿绷直了徒劳的在床单上磨蹭。



    但这点还远远不够。



    杨宁十指扭得青白,用力地抓在手铐上,突然感到涨疼的穴道被放过,压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还没等她聚焦视线,花穴里就被抹上了冰凉的碾腻液体。



    “啊”



    长指微撤,之后粗暴的直破花心。



    杨宁猛地弹了起来,被他掐着肩头粗暴的按倒,整根手指弯曲,骨节重重碾在肉壁上。



    她连叫声都没能发出,某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述说:



    “阿宁,你又不姓陆,不需要管陆坤留下的这些东西。”



    “我儿子——会姓陆。”



    因为她这无意识的话,陆歧重新眉开眼笑,将她腿分开到最大,阳根染上爱液,重重地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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