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协调的,羊羊就是特不协调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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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歧点头,笑道,“我也觉得阿宁她肢体协调性不是太好,不过柔韧性还行,各种姿势都”
杨宁开始大口喝汤,卢林跟陆歧交换了个男人都懂的眼神,林宝儿嘿嘿笑,笑完继续讲:
“一开始一堆人里边走,羊羊不会还能躲里边浑水摸鱼,然后他们那教官改了方法,一排一排的走,她那种同手同脚鸭子步特严重的就完全暴露了出来”
最后,杨宁的同手同脚也没能治好,杨宁想,前边一排人看着,后边一排人看着,所有人都看着,大笑,她那时自卑又紧张。
陆歧掐了把她手,问道,“你跟林宝儿就是那时认识的?”
杨宁忙中抽空指了指嘴巴,一桌人就她一个在奋力嚼食物。卢林答到,
“不是,她们是后来第一年拿奖学金的时候,当时是我值班,认识的。”
林宝儿义愤填膺道,
“当时羊羊本来就是名单最后一个,后来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个家伙,弄出个实验项目名单搞加分,把羊羊名额顶掉了。”
“不过事情有反转。”
“匹夫逆袭。”陆歧随口说,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慰,林宝儿却听呆了,
“对,两年,就第三年,羊羊特争气,逆袭拿到了国家特等奖学金。”
林宝儿大笑道,“然后她在那个表彰大会发言,点名感谢!!!”
“嗯?那你刚刚说的那鸭子是谁?”
“哈哈。”卢林和杨宁开始笑,杨宁悄悄地把手机递给她。
林宝儿接过,配合指着手机屏幕,“看,歧哥,我就说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凌云集团的陆总,一般不管事,只需要偶尔出卖色相陪个酒。不知道谁手欠,把水晶宫那次酒会拍下来发网上去了。
林宝儿恍惚了几眼,照片上那人衣冠楚楚,一脸冷漠,该卖笑的时候嘴角牵着还是露,跟现在的陆歧完全是两个人。
“啧,羊羊你绑上歧哥这么个大款,”林宝儿辛酸地溜了句,顺手将手机还给杨宁,“什么时候把红包加倍还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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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婚姻恐惧期。跟卢林两个一直吵,”杨宁说,“结婚收红包还早着。”
“看出来了。挺能闹腾的。”
杨宁在前边找钥匙开门,回头问道,“我跟魏蓝很像?”
陆歧已经习惯了她这种突然袭击,也问:“鸭子是谁?”
“你。”
陆歧抓狂了,三秒后箱子踢进屋,一把将人摁墙上。
高挺的鼻梁亲昵蹭着她脸,舌尖舔了舔她晶莹的耳垂,诱惑地问道,“那要不要本鸭子试试你的肢体柔韧性。”
“我跟魏蓝很唔摁唔”
“阿宁,你真是太能破坏气氛了。”炽热的呼吸从耳边移到唇瓣,陆歧将她破坏气氛的话堵了回去。
持续的亲吻,陆歧逗弄着她的小舌头缠,杨宁开始的时候还在想她刚刚吃了些什么、有没有味道,后来再想不起来了。
她想说话,陆歧会错意的干脆咬着她嘴猛啃,小舌头拖出来没命地嘬,舌头灵活地将她口腔上下颌每一寸都扫过,深入到喉腔,两只大手也不满足的钻进衣摆,大力的像是要把她吃下肚去。
“我,那个,唔嗯,我先去洗个澡。”杨宁还保持着那么点理智,喘息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