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放床上,声嘶力竭地哭求他,干的挣扎着往前爬,又被他蛮横地拉回来。
“乖阿宁,唔,马上就好了。”声音却温柔地不像话。
骗人。杨宁被他干得腿都合不上,根本就是骗子,之后好几天睡觉离他三丈八尺远
2月7,除夕的前一天,局里来了具尸体,杨宁回去述职,顺带给王主任打下手,终于暂时结束了这样的生活,晚上回老宅,终于又见到了她心心念念的魏蓝妹妹。
?
虽然陆歧曾好笑地反问过她,“你觉得你可能会有妹妹。”
当然不可能,她父母都不知道是谁,哪来的妹妹。
当时陆歧正嗅着她手上满满的消毒水味,在这之前他们的上一个话题是讨论她这工作又脏又累,回家不干了,陆氏凌云家大业大,虽然国内产业要破产垮台了,但国外的好几处生意都还在,养她一个人大手大脚几辈子都行,何况她什么都不要,哪里会大手大脚。
杨宁忍耐着,大概是这些年被他宠得太好,终于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好不容易毕业,学有所成,现在终于可以走自己的路,自己养自己,不必再害怕以前的害怕了,辞职回家,怎么可能。”
自己养自己,心疼她太累让她回家所以就是在断绝她生活的后路,那自己在她眼里又是什么
那天陆歧气急,把她绑在床上操。
现在,是在厨房,魏蓝推门进来看到杨宁时,她正拿了把切菜用的骨瓷尖刀,刀尖上滴着血,地板上躺着一坨不知名哺乳动物肉,衣袖处还糊了一摊血,像极了凶案现场。
魏蓝恐慌地后退一步,很快又镇定下来,意识到凶案现场那坨肉只会是人肉,试探性地问:
“宁小姐是要做饭吗”
杨宁把刀放下,一个跟她样貌八九分相似的人喊她小姐,舌根有种莫名的滋味,发苦。
“牛肉我会处理,我,我来吧。”
人对自己的面貌总是存在一个模糊的认知的,杨宁想,她还是不觉得像,当天晚上额,当天晚上陆歧不在,除夕夜去问陆歧,陆歧在,她又不在。
“不是。”杨宁把手套摘了,意识到她这话没头没脑,又说,“不是做饭。是实验点东西。”
魏蓝看见她本子上画的图像,不懂,但求知欲或者说是其他点什么东西让她觉得,自己得说点什么。
杨宁把戳了几个洞的肉块放进急冻室,回过头耐心地给她讲解。
“是画的伤口的基本形状,比如说用这把刀,正常人右手使力正对着捅,刀锋会像左,上斜下平”
第二天,杨宁回市局,在会上作为技术室法医科的发言人把这话重复了一遍。
“阿宁她脾气很好,不会为难你,洗衣服这些事交给阿姨就行了!”
“不是。”?
彼时,魏蓝正凑陆歧面前,小声回道:“不是。宁小姐没有为难。是,是我没事做,太闲了”
她小声乖顺的模样,这点来说跟杨宁也很像,陆歧眉头缓了下来,提醒道,
“那边学校手续已经办好,你三月份没几天就可以走了,我不希望你去招”
“陆先生,”魏蓝打断了他,
“我听他们说,凌云是不是要宣告破产了,我这些会不会太给你添麻烦了”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老陆总也是这样帮助宁小姐的?”
陆歧没回答,目光沉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