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陆歧把她手拿下来,摊开,戒指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掌心。
“除夕夜你没回去,现在补回来。”杨宁心脏扑通扑通地跳,想,她确实是该赔礼道歉,安安静静地让他戴上戒指,听他说。
“以后下班太晚的话,就等一会儿,我来接你。”
“?”
对上杨宁疑惑的神色,陆歧让她下车,郑重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太晚不要一个人走,怪物是清理不干净的”
话音转淡,陆歧只瞥见杨宁端详着戒指嗅了嗅,突然伸出舌尖舔了下,猩红的舌尖一点而过,一股香甜味儿。
陆歧思维发散,由那天从玻璃杯里捞出的戒指,到她小舌头吸了牛奶的滋味。
“你的呢?”
陆歧等着她问这话,顺从地掏出丝绒盒子也让她戴上,两个人勾着无名指拉了个勾。
怪物是清理不干净的,白天她不用怕,有两个人的话也不用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