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行为。
这愚蠢包括她上车后没有及时的在第一站停车时就下车,以及在被欺负了之后没有带在虽然不适但相对安全的车厢,乃至现在,看排班表的行为就表示她不熟悉这个地方。
那么为什么不熟悉这个地方还要下车呢?个中原因顾勤觉得陆惹怕是用脚都能想得出来。
答案就是她怕了。
她一个看起来不娇不软,平平凡凡的女汉子,竟然会对几个长相挺好的小帅哥的暧昧感到害怕。
顾勤唾弃自己的一板一眼。
她没办法圆滑的对待男生的调笑,因为她一根筋的没办法把那些理解为情趣,她只是觉得害怕极了,这种陌生的,男女之间的相处模式,抛开学习和公事公办的态度之外,是她欠缺的,从未经历过的空白地带。
她从未在克服社交恐惧症时练习过这一模块,她惊惧得想蹲在地上把自己抱起来。
但她努力的克制,逼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一行一行的班车信息上。
可香水的味道混合着炒面的香味就在夏季闷热的空气里直钻进顾勤的鼻子里,实际上,反光的玻璃板上清楚的倒映着陆惹的身影,和她在玻璃板上的影子几乎重叠在一起。
这人就站在她身后,还隔得很近。
顾勤不敢转身,她希望陆惹停留在她身边只是她自己的错觉,或者陆惹能快些离开。
但陆惹动了,却贴得更近了。
然后哂笑了一声。
顾勤反映有些大的转身往后退了一步,“啊不好意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但是她看见陆惹的眼睛了。
黑色的,在黑色的天幕里显得更加幽深。
有一种不详的意味。
“不,你为什么要道歉?”陆惹堵在那里,几乎贴着她的身子,将她困在车站灯牌和自己的身体中间,问。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焦灼的出了不少汗,黏黏的濡湿了额头前的碎发,却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陆惹就贴得更近,纤长的少年身体终于挨在了顾勤皮肤上,那股子香水味肆无忌惮的窜进她的脑袋。
她难以置信的往后退紧贴着公交车广告牌去,双手也推搡起来,“你在做什么?”
陆惹轻轻呼出一口气,直视着顾勤的眼睛,然后说,“我在想要怎么侵犯你。”
“你!!”顾勤震惊得无以复加,深吸口气梗着脖颈自欺欺人的说道:“你我听错了吧同学你还是让我快点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呵。”他轻嘲了一声,“你没听错,你不是在公交车上诱惑我来着吗?”
“不!那是你掀”
“哈哈哈。”陆惹亲昵的埋在顾勤的脖颈处笑,打断了她没说完的话,“所以说你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却又要慌慌张张下车呢?你知道吗?你演技真是差极了。”
她眼睛睁得很大,眼眶也不自觉地红了,她使劲的推了陆惹一把,没想到的是竟然推开了。
她不认得路,可被吓得几乎魂飞魄散也就只管跌跌撞撞像个无头苍蝇那样朝远离陆惹的方向跑出去。
没看见陆惹暗沉沉注视着她离去身影的模样。
她被吓狠了,即使现下已经跑得远了,再看不见陆惹的影子,还是有些克制不住的惊悸。
可她理智没有经此一吓就飞走,她手忙脚乱的翻出了书包里的手机,她现在说什么也不敢再回公交站台了,甚至已经不敢离开她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