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浓稠的雄精。
明寅不然,他还要跟韩闹上一番,但是脖子上的痛,像是打开脆弱的某个开关。明寅不是怕疼,而是脆弱的脖子是一个要命的地方,韩咬他的方式,简直是要他命,所以他安静了。
明寅的沉默促成韩的喃语,他说,“明寅,你知道我喜欢你吗?”停顿之后,他姣好的面容上表情没什么改变,眼神却是几经变化,最后是淡淡的嘲讽,“你知道的,知道才会有持无恐。”
“我就跟那个离开的纪斐一样,不过是你的玩具,邀之即来,呼之即去。”
“玩具的心意,主人不会在意。但我是人,是人就会伤心,伤心便会伤神。”
“人是有极限的,我不可能一味的迁就你。”
不打算忍让的韩顶开了明寅的腿,刚刚抽离的阴茎,随着韩的顶胯动作,狠狠地一入到底,带起呲呲的一串血,滴到床单上,也在明寅腿上划过一道。
这样凶狠的开苞,让明寅眼前都黑了一下。
韩没有马上动作,看似是在给明寅适应的机会,他在明寅耳边说:“疼吗?”明寅点头,他就笑了,这是不曾在韩脸上出现过的凶狠,“多疼疼,你就能记住了,这种事是那么好做的吗?”
韩的声音在恍惚的明寅听来有些远,又很近,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能勉力压抑住喉咙间的痛吟。韩抽插的动作跟在伤口里不断搅弄没什么差别,明寅还没尝到性事上的美妙,先领略了男男之间做爱的不易,不能自体润滑,真他妈操蛋,幸亏明寅前列腺的地方生的浅,怎么也有蹭到。
奈何前面几次都是整根捅入整根抽出,除了痛还是痛,敏感点生出的些微快感都给盖过去了,能屈能伸的明寅不能再这样梗着脖子。他抓紧柱子,在一味蛮干的冲撞下争取不被撞散了架,也有了空闲可以喊韩:“能慢点吗?”
“不能!”韩是铁了心要这样做下去,不仅不慢,还越做越快,但他这种不得要领的方式只能让明寅越发痛苦,他下面都快给做木了。明寅早先是痛到听不见韩刚才一番的剖心告白,只当他发疯,可这挑的初夜对象,再痛苦明寅也得抗下来。
他跟韩还是后背位,肉体相撞的声音,听在明寅耳朵里是单调的水泽声加上一点屁股被击打时的闷声。谢天谢地,他下面终于给痛麻木了,习惯了痛,那就开始享受漾上来的快感,那样积累起来的爽度,让明寅一阵头皮发麻。
本来一直沉默做做做的两个人,在明寅发出婉转低吟时,韩的动作为之一停,他看到明寅转过头来。明寅的脸上有潮汗,眼底有泪雾,张合的嘴说不出骂人的话,有的是难耐的催促:“为什么停下来,那里,撞那里啊!你快点啊!”
张阖的小口吮吸着停滞不前的男根,想要这个大家伙再次一振雄风,鞭挞它,蹂躏它,让更多的鲜血被带出来。遭了大罪的内里,得了趣就成了贪婪的软肉,一层层扑上来,不肯让韩的阳物离开。
韩半天没有行动,明寅可不能忍,他主动塌下腰,双手撑着身子,结实有力的腰肢动起来,拿自己鲜红的肉穴去套韩天赋异禀的好家伙。节奏得自己去找,纳入,吐出,由慢及快,明寅的喘息越发的重,后边那点肉点被不住地刮蹭到,激起的生理性泪水在眼眶里兜着,他发出畅快的呻吟,无所顾忌地把韩当成了人形按摩棒。
明寅这边渐入佳境,韩这边也是体验到无上快感。之前那种毫无准备的性爱,伤到的可不仅仅是明寅,韩也不好受,但他心中的那股气由不得他停下,现在,明寅的后边已经不会让人紧到发疼,松紧度正好,韩的喘息便开始与明寅同步。他把手按在明寅手上,十指相扣。他压在了明寅身上,真正的肉贴肉,也不让明寅单方面发力,细腰的爆发力同样惊人,快准狠的力道,把明寅第一次给做射了。
喷射状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