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
她手垫在屁股底下,虚虚地坐上硬板凳。
这个老狗逼,绝对是故意的!
“手伸出来。”
单善要哭了:“我真错了……”
手给他,她的屁股怎么办。
他胸口起伏,深呼吸了口气,说:“坐床。”
她复起身,坐在床沿,屁股瓣好受了些。
神经绷了太久,正要喘口气放松,他抓住她的左手,忽然撕掉她两根指上的创可贴,速度之快,她眨了眨眼,忽觉黑云压顶,山雨欲来。
没了创可贴包裹的食指中指,葱白细嫩,别说伤口,连个茧都没有。
单善:……
呜呼哀哉,天要亡她。
有福气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