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凝结,最好不要有太多的动作。”孟怀柔见他坐起身,连忙提醒了一句。
云焕听到她的口音,微微撩起眼皮看向她,“中原人?”
孟怀柔点点头,没有就此多做解释。
一旁的少年罗桑看到云焕清醒,转瞬丢下手里的东西跑了过来,手上比划得有些凌乱,嘴里还咿咿呀呀的,看得出来十分高兴。
孟怀柔根本看不懂少年在乌拉些什么,倒是那个清醒的男人像是会读心术一样,不时点着头应一两声。
孟怀柔识趣地坐了回去,打算等他们说完话,再帮忙检查一下伤势,等熬过这一夜就可以回去了。
孟怀柔临时出来,身上除了一个水囊什么都没带,倒是还占了罗桑的便宜,吃了顿香喷喷的烤兔肉。
罗桑感激孟怀柔救命之恩,遂把自己那份也推给了她。
“我已经吃饱了,你快些吃吧,你家的那位公子还需要你看顾的。”孟怀柔看得出来罗桑对对方的恭敬,猜想他们应该是主仆关系,遂如此说道。
罗桑见孟怀柔确实不需要了,才走到一旁大快朵颐起来。
孟怀柔早听图蒙说过这草原上也不太平,所以也没有乱打听,只做好自己应做的事。
云焕因为有伤在身,也没什么食欲,早就靠在一边闭目假寐了。
孟怀柔不时观察着他的伤势,见他的身体渐渐朝一边歪去,遮盖的衣物摊开了大半,下意识伸手去揪了一下。
谁知下一刻,一只手铁钳般钳住了孟怀柔的手腕。
孟怀柔不觉一惊,抬眸对上云焕黑沉沉的眼神,遂提了提他身上的衣物,表示自己没有别的企图心。
云焕盯了孟怀柔半晌才松开手,倚在一旁再无睡意。
孟怀柔摸了摸被抓疼的手腕,暗道这主仆二人戒心重。
云焕看了眼前边趴着熟睡的罗桑,眼神微瞥向孟怀柔,扬起的唇角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中原的人都这么慈悲心肠?”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还为此在外留宿一夜?
云焕多的是不相信,只是只问了头一句。
孟怀柔对他的语气有些不喜,不过还是淡声道:“我是大夫,行医救人是本职。”
“哼。”云焕别开脸,显然对孟怀柔高明大义的说辞很不屑。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孟怀柔也不想搭理一个不知感恩的人,只是看着云焕不同于游牧民族深邃的俊逸脸庞,不明白他为何会对中原有莫大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