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的看客,他们或嘲笑,或大义凛然地评判。
懂了这一切,他慢慢隐退,退下戏台,换下戏服,沉默地转换角色,人生的戏台回转,把其他人当成戏子,把他们口中的人物和故事当成戏本,安静观看,哪怕台下只有他一个看客,寂寂一人。
不哭不闹只当是一场戏,戏里说着别人的人生。
“那个孩子应该过得不好吧,不过谁让他有那样忘恩负义、不知检点的娘呢”
“唉,可那孩子也没什么错啊错就错在生在强者为尊的天衍大陆了。”
“擎天宗里一大群人也不过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相关的人谁敢会对那个孩子好。”
“嘘,你不要命了吗快住嘴”
“怎么了难道擎天宗连丹心堂都有人我”
那个人半截话被同桌的人捂进嘴里,大堂门口进来几个穿着黑衣银纹的擎天宗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