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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木澍濡也醒了,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场景,头一直放在荆星阑脖子上,耳朵红红的。
他还没反应过来,昨天的记忆有些模糊,一时理不清,现在他趴在大师身上这件事已经让他大脑没法思考了。
还有,为什么他没穿衣服?
是他自己脱的,还是?
木澍濡红成煮熟的虾子,却像小蜗牛一样头埋在荆星阑脖子里,不敢抬起来。
场面一度很尴尬。
“你们还站在这里打算看什么?”荆星阑冲着辛章和祁鸿畅喊。
“这就走!这就走!你们继续,继续!”辛章和祁鸿畅推推囔囔地要朝外走。
“不是,不是那样……”
刚走两步的人被定的原地,怎么回事,这声音怎么听着奶声奶气的?
刚刚开口的木澍濡也愣住了,他的声音怎么这么稚嫩?
他也忘了不好意思,连忙抬起头,举起手,手也是小小的。
被他压住的荆星阑也愣了,不是因为小水仙变回木澍濡才愣,这他刚睁开眼就感受到了,而是因为因为木澍濡长得太过精致。
精致的完全不像是个人,虽然他确实不是人……
五六岁的木澍濡,不知道是不是在愈生果中重生的原因,皮肤白嫩的像是漾着牛奶,风一吹都能吹起一层水波,和他浸泡的愈生果汁一模一样。
眼睛水润润,睫毛比成年人还长,眼尾的小泪痣,更小,不显清艳,只有可爱。
鼻子小巧挺直,嘴角的小梨涡,因为长在完美白嫩的皮肤上,更加奶里奶气地软化人心。
辛章和祁鸿畅也傻掉了,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