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木澍濡自己都不知道他向荆星阑伸出了手,荆星阑只愣了一下, 就蹲下来给他摸。
细小的手指落在荆星阑的脸上, 指腹下温热平滑的肌肤使得木澍濡眉眼弯弯, 心里被小欢喜和小得意填满,摸着摸着,木澍濡忽然笑了。
“大师,一边脸白,一边脸黑,一边脸嫩,一脸糙。”
荆星阑也笑了起来,笑声既低沉又爽朗,“你的药效果太好了,一边好像年轻了五岁。”
就算不在意那两道疤痕,能治好荆星阑也是非常开心的,谁又想顶着两道丑陋的疤痕生活呢。
跟木澍濡在同一张床上睡觉时,他一直侧身把疤痕压下,生怕半夜木澍濡醒来,看到他伤疤盘旋的脸,受到惊吓再也睡不着。
虽然知道木澍濡心智强大,见过很多常人难接受的东西,但他总是担心,万一呢,万一在某个瞬间,某一眼,木澍濡忽然觉得丑陋,忽然像其他人一样接受不了。
现在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在木澍濡看过来的时候,欢喜又忧心,即使开心也带着沉甸甸的压抑感。
木澍濡可以肆无忌惮地看,他也可以毫无顾忌地回视,不管木澍濡在他左边还是右边,他都可以随时看过去。
木澍濡收回手背到身后,“不怕,还有,没用完。”
他跑回房间抱回一个玉盒,笑道:“大师整张脸都可以年轻五岁,要吗?”
荆星阑在门口席地而坐,木澍濡开始给他另外半张脸涂涂抹抹。
之前是治伤,现在可这半边脸,可真成敷面膜了。
荆星阑戏谑地想,他也没被凭白嘲笑。
辛章和祁鸿畅一大早就来帮木木继续种花。
辛章看到荆星阑后,诧异地靠近,“大师,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容光焕发呢?”
继而他又问,“这个药还要敷到什么时候?昨天不是说、说……”
辛章被祁鸿畅拉了一下,不用祁鸿畅说,他好像也反应过来了,“药换了到另外半张脸上了?……!”
“大师!你脸上的伤好了!大师脸上的伤好了!”辛章激动地大叫起来。
“恭喜大师!”祁鸿畅兴奋地,“大师看起来还年轻了好多!”
他们两个都目光灼灼地看向站在一边笑眯眯的木澍濡,仿佛在看小神仙。
“木木,你太棒了吧!木木真是神仙啊!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到?天呢!我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