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明明是说好的,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有点紧张。
木澍濡咽了咽口水,手指一点点移动,一点,一点,忽然碰到了荆星阑温热的手指,他立即像含羞草一样缩了回来。
荆星阑看似没感觉到一样,一动不动,目视前方,能看到的秘境范围内都很安静,空荡荡的好像很有看头,只是喉结飞快地滑动了下。
木澍濡也看向湖中,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水屋,只是手又动了起来。
手指再次碰到荆星阑的,这次木澍濡还没来得及缩回去,荆星阑手一翻,将木澍濡的手握住了。
木澍濡的手修长,但荆星阑的手掌更大,可以轻而易举地将木澍濡的手指包裹住,就像他的衣服可以将木澍濡裹住一样。
木澍濡的手指微凉,被荆星阑手心的热度熨得温热,两只手外的空气还是凉的,握在一起的手,相贴处已经微微湿润。
荆星阑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牵手,握住的力气一时重一时轻,但很稳。
木澍濡嘴角抿出一朵笑花,他也用力握了一下。
他手里握着的,是创造无数个星际神话的手,是创神之手。
还是给他做小机器人的手,给他刻“木澍濡”的手。
荆星阑微侧了侧脸,没让木澍濡看到他压不住的要上扬的嘴角。
他手里握着的是全星际都爱的神仙手,是指下生花,能生出一切美好事物的手。
也是给在他脸上最丑陋的伤疤上小心上药,抹去伤痕的手。
两个人的手握在一起,没分开,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温度,安心地看向秘境中,能看到那边的情况,总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的多。
寒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