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荆祁言平时最爱发呆,他发呆时眼睛是空洞的,而现在他眼里有了东西,他在盯着那人在发呆。
其他小朋友都走了,他也没走,就一直看着那个人。
直到那人放下笔,荆祁言和荆星泽同时收回眼神。
“昨天给院长造成了不少麻烦。”荆星泽身后的人将两个人装着土壤和灵石的盒子,放到木澍濡面前,“实在抱歉。”
荆星泽道歉很有诚意,但也不会让人觉得损了他的气度,“造成多少损失,需要赔偿多少钱,园长请说。”
这是要私了的意思。
木澍濡转过身,“荆上将,祁言是您的儿子吗?”
荆星泽点头。
“那您来这里这么久,说了您家人和属下造成的麻烦,也提了赔偿,都不问问祁言身体怎么样吗?”说着,木澍濡蹙起了眉头。
荆祁言只是看了荆星泽一眼,视线又回到了木澍濡身上。
而荆星泽听了这话,在心里转了一圈,竟然笑了。
“祁言从小就这样,每隔一段就会痛苦不堪,西蒙医院都束手无策,只能自己挺过去。他这么小,每次忍受这样的痛苦好多天,我们也心疼,可没办法。”
“没想到园长竟然有办法,减少他的被折磨的痛苦。”
荆星泽盯着他的手腕看了一会儿,“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