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一只手挡在眼前,遮住强光。
那么多防护罩也没能罩住轰隆巨响,巨响之后,现场显得更加安静。
比试台上,初月和刚上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依然闪着月白色的光,而对面一直在进攻的ser-09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
看清赛场上的情况后,现在安静得可怕。
不止是观众,还有工作人员,都在震惊恍惚之中,所以没人注意荆星阑是怎么跑到比赛台上的,木澍濡从机甲上刚跳下来,立即被荆星阑抱住。
被紧紧勒在他怀里,木澍濡乖乖不敢挣扎,他腰上的手在颤抖着,不止是手,荆星阑整个人都在颤抖着,连声音也是。
“对不起。”
“对不起。”
荆星阑不断在木澍濡耳边说,声音颤抖沙哑,呼吸沉重而急促。
发现初月出现问题,动不了那一刻,荆星阑想到那天孟停说的,你让他玩,可别受伤了才好。
那种窒息的恐惧,现在也无法恢复,如果木澍濡真的出事了,荆星阑紧紧地搂住他,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院子里没有他笑眼弯弯地做饭,院子外没有他戴着帽子种花,即使他成为让军盟俯首的人又有什么意义?
“大师,我既然来参加比赛,就有把握他们伤不到我的。”
木澍濡抬眼看到荆星阑红着的眼眶,心里不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