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师弟还是像以前一样不会说话,“木木,你父亲他以前不知道,而且就算不知道,他也没想杀你,都是误会,都是误会,你不要恨他。”
木澍濡垂着头,没说什么。
四个人都有些紧张地等着他开口,这个时候,木澍濡看向了木瀛,他们也跟着看过去。
“木瀛,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你故意挑拨木木和师弟的关系,存的是什么心!”寒昼这才想起来要质问他。
“你刚才就心虚了,我那时就猜到你在骗人。”寒昼说:“今天你必须给我们个交代,不然别想活着离开擎天宗。”
“你为什么要骗我?”木澍濡嗫嚅道。
他失望的眼神让木瀛心里有些着急,他侧过脸对寒昼冷笑,“这是从你们擎天宗拿出来的,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做手脚?”
“事实摆在眼前,你再巧舌如簧也没用,不相信你来试试啊?”
“试试就试试!”木瀛冷笑一声,直接推开寒乾,一挥手将灵玉中的血迹清除得干干净净。
他手指上逼出几滴鲜血,看向木澍濡,“木木,不要被这群狡诈的人骗了。”
“哼!自取其辱。”寒昼也跟他一样冷笑。
木澍濡看了他许久,只是几滴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