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人就恍惚起来,什么都说了。
“因为木师弟看了凌长老女儿洗澡,掌门和尊者说先带凌小姐来擎天宗看看。”
木澍濡低下了头。
木瀛睁大了眼睛。
“木木看她沐浴?”木瀛哈哈大笑起来,“那我一定要去见见她。”
虽然知道他解释也什么用了,木澍濡依然不放弃地为自己解释,“我没看。”
他弱弱的解释果然没人听,很快被寒昼的声音的压下。
“这是我们擎天宗的事,你有什么资格去见?”寒昼终于反应过来,就算没测出来他是个假冒的爹,也不是说就能让他在擎天宗这么随意的。
“木木是我儿子,我怎么没资格去看?”木瀛修长的手指指向他手中的灵玉,“是你的灵玉证实了木木是我儿子。”
寒昼一言难尽,怎么又回到了这个大难题。
“看看看,带他一起去看。”寒宇和他们不一样,他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木瀛,竟然同意带他去看。
于是,出现了眼前让木澍濡坐立不安的一幕。
寒乾,寒宇、寒幽和寒昼坐在一边,木瀛坐在另一边,木澍濡坐在他们中间。
两边的人都好奇地盯着下面的女子,而乖乖坐在中间的木澍濡低着头,盯着自己膝盖上的一双手看,好像要看出一朵花来。
台下的女子穿着一身粉衣,柔美的粉色衬得她更加娇嫩,只是她现在有些奇怪,脸上带着羞赧的粉,身体却在微微颤抖。
不怪她害怕,就算是她父亲这样被五个大佬同时盯着看,一定也会吓得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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