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守护的,谁会这么轻易的把灵脉送给一个人。
“我只要一根。”木澍濡哑声说:“一根就够了。”
木瀛理所当然地说:“那肯定是我的,把他们擎天宗的还给他们。”
“最早是跟我要,我们说好的。”寒乾目不斜视反驳。
寒宇:“都收着都收着,师弟答应你的是师弟的,这一根就当时几个师伯给你的见面礼,你在外面长这么大,我们在你最需要的时候都没能照顾你,这灵脉就当是我们的补偿。”
寒宇面色温和,感慨着,“灵脉可是木木唯一想要的东西啊,多少都不嫌多。”
想给他很多东西,都不知道给什么,灵脉是他唯一想要的,当然要赶紧给,多多地给。
何止是灵脉,如果木澍濡想要一个门派,他师弟也恨不得开山立派,给他一个大门派。
“收着吧,孩子。”
木澍濡傻傻地抱着几个盒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小时候没有棒棒糖,长大了却有灵脉。
不知道这能否弥补小时候的遗憾,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幸福,可是他其实满足了。
如果十几年的不幸,能换来二三百年的幸福和顺遂,他没理由埋怨什么,在这之前,他多了一个荆星阑就满足了,唯一的遗憾是没见自己的父亲。
木澍濡心里满满的感慨,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首首从湖中爬了出来,来到荆星阑面前。
其他三人不知道,木澍濡他知道,这可能是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荆星阑跟他说过,星际亲子鉴定绝无出错的可能,所以荆星阑拿的三张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他的父亲究竟是谁,只要他稍微侧身看一眼,就能可以知道让他想了十几年的问题的答案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木澍濡不敢看。
不想这么直接地面对,他想或许可以从荆星阑的神情中慢慢了解一点,看他是轻松还是凝重,猜出结果。
木澍濡抱着盒子的手指用力到发白,眼睛定定地看着荆星阑,观察着荆星阑细微的表情。
不是轻松,也不是凝重,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奇怪,还不时抬头看向寒乾和木瀛。
为什么是这样奇怪的表情?究竟是怎么了?
“大师,谁是我的父亲?”木澍濡终于人忍不住问出口。
木澍濡一问出口,寒乾和木瀛立即看向荆星阑,锁定在他手中那三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