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先不玩儿了,他得到重头戏那好好玩儿这骚货的逼。
“这么硬,嗯?前面不是已经射了一回吗?还敢往我身上蹭,你个贱货。”蓝竺把玩着那两颗卵蛋,时重时轻的捏一下听着云逸那嗯嗯啊啊哼哼唧唧有时爽有时痛的呻吟屌更硬了再忍忍,不急,让这骚逼再爽爽。
“看见了吗?这是中指,这是无名指哦,都是你逼爱吃的东西。”
壮硕的男人汗眼朦胧地看着那两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感受着卵蛋和穴口被抚摸,然后“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不要老公老公嗯嗯”怎么怎么能用这么好看的手指玩儿他的屁眼儿呢,每次前列腺被顶到的时候都让他大声淫叫,更别提脖子被掌控着的那种快感,他屁眼儿里的肠液已经开始泛滥起来了。不过还不够,还不够,他的屁眼儿不止要被碰到前列腺,还要被鸡巴给涨满,要撑得一丝缝隙都不留
而此刻的蓝竺完全就是在咬着牙用手指快速抽插抖动着那烂熟的屁眼逼,而他的左手则是开始有节奏的收缩云逸的喉管啊,好了,到时间了,这个贱货逼里的水已经够多了。他恶劣的把那两根手指抽出夹带着肠液然后放到壮汉嘴巴让人家舔,顺便居高临下的看着人家的淫态,然后龟头对准那穴口就插进去,学着他手指的动作。哦,对了,他掐脖子的力度得再大点儿,还得加上扇巴掌了,毕竟要让贱货再爽一点儿的。
于是乎就变成青年一边儿在操壮汉的逼的同时,一边掐人脖子扇人巴掌,等退出来的时候就停,反复如此“爽了吧贱货,是不是这样操你你才爽,啊!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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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爽贱货的逼好爽啊嗯啊啊啊老公用力用力操我的逼啊啊掐我掐我啊插烂我的逼吧老公啊啊啊呜呜呜!!!!”云逸看见蓝竺那向来明媚的脸上出现阴鸷,平常的他可是会怕的,不过这时候不一样了,青年好看的面容越扭曲,他就越爽-那被大力掐颈从而产生的头晕目眩的翻白眼窒息让云逸觉得自己获得了不小的快感,更别提他的屁眼儿被一根好屌插着,硕大的龟头压前列腺进压前列腺出的,还有他看见青年那漂亮的红唇,这三样让他很快又射了一波,直进他因为太爽而大张的嘴里啊怎么被人家玩逼能有那么舒服的他竟然一下想到某部小说里一句甘愿做胯下母狗,日日被元阳浇灌。
“妈的,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够有病了,没想到你比我还变态。宝贝儿,你说你这什么玩意儿,啊?怎么就觉出被人掐脖子好了呢?”在那堪称癫狂的爱情动作过后,蓝竺也是开始慢了下来,用着节奏插那前面紧紧缩着的逼-他俩一般都是那样一次过后就好了,但今天云逸主动,不知道会来多少次
“啊啊我不知道反正就是好,特别你边操我边掐我的时候,爽死了唔舒服”被满足过一次后的男人开始有点儿发懒了,小腿就耷拉在青年的肩上,手从人家翘臀开始摸到腹肌的,又要揩油占便宜。但这不怪他啊,青年白白嫩嫩的皮肉触感实在是好,多摸摸他性致上来的就快,上来的快青年就可以继续掐他,靠对他人的打骂确实能让青年的快感得到提升,这是他十四年摸索出来的。
不过说来也奇怪,十四年他可以摸索出青年的性爱癖好,却摸不出从蓝竺嘴里吐出的话语是好是坏。那这到底是他过于沉迷和青年的性爱,还是说在他的心底那深深掩藏但却永远存在的惧怕呢?.他从背后抱住青年,从左吻到右,光滑香甜的脊背惹得他张嘴啃了几口,他只知道,他好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