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肛裂吗,死不了。况且他现在龟头也已经出水了,还不算是大发慈悲给云逸做了润滑吗?
人平常对那些稍微粗点儿的屎都觉得肛门难受,更别提蓝竺那玩意儿比屎还粗,你他妈还夹不断。这给云逸不舒服到了极点,他特别疼,疼的想死,单就是现在被捅了半个龟头都让他想像拉屎一样把那个狗东西给拉出去。可鸡巴不是屎,特别还不是自己的,怎么控制?云逸就觉得自己下面越来越涨,好像随时准备爆裂出血。他的想法确实没错,是出血了,在听到那个狗娘养的一句我操你流血了的同时他也昏死过去以便脱离这无边苦海。
毕竟在他屁眼儿感受到那不同于手指的柔软触感的时候,他整个人就败了,他是一个被畜生在厕所里强奸的婊子。
但既然是无边苦海,又怎会让他以这么轻松的昏死就糊弄过去?
这边,好歹都使了,蓝竺终于把他那根驴吊插进了云逸的屁眼儿里,看着它一点点儿的往里头移,然后云逸一脸睁眼闭眼然后流泪痛苦想死的模样,他不能再兴奋。只是这操屁眼儿一点儿都不爽啊,又干又涩的里头,紧的就好像有一个螺帽儿套在他自己的鸡巴上,搞个屁活塞运动。妈的,废物点心,长这么个骚屁股顶个吊用,根本就和女的比不了,蓝竺越想越生气,狠狠的拍了左边屁股几巴掌就不管不顾的把鸡巴抽出来再插进去。
那战况可想而知惨烈的根本就没法儿直视,更别提后面两人识了趣儿,一开始分泌肠液,一开始大开大合,黄黄红红的搅在一起那他妈叫一恶心。过程中蓝竺的嘴巴就从没停过,特别是后面骂的还越发来劲儿,什么骚逼,烂货,长了个鸡巴的臭婊子,云逸醒了几回可昏昏沉沉的脑子不灵光,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这可是让蓝竺叫的越发厉害,词句怎么恶心怎么来好像就是从妓女的逼里生出来的畸形孩子,还没洗干净就被带到了云逸跟前哭叫。
这场强奸最终以蓝竺那像野兽般咆哮的几声操以及射出来的尿液作为标志而结束。与粘稠精液不同的东西让眼睛无神的云逸就这么顺着门背而下,毕竟这时蓝竺对他的桎梏也是终于放手松开了可这解脱却还是让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直到少年那蓝白黑勾的板鞋有着移动的趋势,他才慢慢抬起酸胀的手,然后开口用着那被长时间掐过的喉咙,声音暗哑的说道,“蓝竺老公老公我求你带我去医院好不好我不会说出去的我求你”
他已然全部忘记他才是那个受害者,他那微微抬头随时准备好和头顶少年道歉说对不起的模样,根本就不像。
他要好好和少年在一起,一辈子都不离开。
你有过被一个人彻底突破心理防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