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惩罚-左边路口有一架车拐弯,他车右边也停了一辆,牛就相当于整个被夹在中间,高速运行更是让整架车略微侧翻了起来狠狠擦过旁边两辆不值钱的玩意儿。还好车身周围不是被夹的满满当当以及他命大,不然谁知道他下一秒是不是带着云逸一起见耶稣了。
嘻,现在好了,除了一直带着云逸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迟迟不能回家的惩罚以外,又来了一个-他妈的他电话差点儿被他爸给打爆,一挂又打,一挂又打,,那你继续打吧,反正我是不会接的,有本事就来公安局抓我回去。
不过蓝竺知道他爸不会,因为他早已经摸清了他爸会怎么说,张口就是给他丢脸然后又扯到他妈如何如何纵容,啊,怎么会有这种男人?太恶心了。再说如果这也能算父亲的爱,那为什么每次他有时间对自己唠叨却从来不曾在眼前露面?当他的手机响起第五次,蓝竺终于是要又发火了,要不是手滑点到接听键,他保准又要把手机往地上砸。
“宝宝,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又是他打你电话烦了吧?”
“欸,那还不是咋的,你说你爸是不是有毛病???这种小事儿也要嘟嘟囔囔的。车划坏心疼了吧?妈妈从卡上划给你两百万行不行?然后等你放假到纽约了就再去意大利订车,嗯?妈妈这边忙,挂了啊,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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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这他妈才是做母亲的呢,只要他想,他妈就能第二天顺着极地航线飞回来。看他爸,呵,他妈的他在上海读书都有他妈两年了,而且和他爸还住同一个小区里头,人楞是什么招呼也没有。外加还小里小气,一个月就他妈给十万,妈的他来回头等舱都买不了!
无所谓了,反正他和那人的唯一联系就是他妈还想着留面子让他没改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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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又来了,他这越想多火越旺,在客厅坐不住了咣咣咣地就要上楼进房间浴室,什么招呼都没有,对着那里头已经清醒在站着冲凉的壮汉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妈的你个臭婊子,今儿小爷就给你好好洗洗!洗干净你个不听话的烂货!敢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搭话,你他妈找死!”,接着就把侧翻在环形浴缸的云逸给带出水面然后再压下去通过扯着那短短头发的方式宛如撸管。
但他觉得其实也挺像在学校内被他欺负的一个无名小卒-旁人下的那个手太轻了,当然也或者是他们的力气太小压不住那个男的。照蓝竺看,起码得把人按在厕所马桶里个三四秒才行啊,不然松手后那人抬头的呼吸频率就不够急促,哪好玩儿啊!
想那么多干嘛,现在主要是处理在他脚下这不知死活的破烂玩意儿。他看着趴在边上气喘吁吁的壮汉,再用脚踹了一下人家屁股才算是把气给差不多撒干净了。临了出门的时候瞅了瞅,嘿,好家伙,终于发现今天不如意是从哪里来的了-他今儿出门的时候穿了一绿-,妈的脚上还踩了一双反光绿尾鞋!
操啊!这他妈能不绿吗?!现在他就上手一扯,把那破玩意儿给撕了扔垃圾桶去。
人被打是不能和知错划上等号的,特别是被蓝竺这种人打,明明在普通人看来的一件小事,他就要给你闹不痛快。就像现在,云逸趴在浴缸旁边,大掌抚着那被蓝竺狠狠扇过的右脸发呆,其实他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因为残存的酒精及巴掌让他脑袋再次变得有些迷糊了或许他应该不再捂着,毕竟碰到好疼
云逸就看着那右臂落下在水里溅起水花,然后稍稍眯眼一瞧,那是血吗?啊好像是又被打出血了呢,那他这回倒是犯了什么错?
呵,犯错?!那天他正在书桌上刷着理综题,旁边蓝竺手机微信连响好几次让他有点儿烦躁,他刚想把旁边那音量控制键按下就又看到一条新的-老公?
谁?谁是老公?
“你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