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子骞亲昵地舔吻他的脸颊。
裴宁满面绯红:“很喜欢”
“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
阎子骞深情的目光令他心醉。
“啊都可以什么都可以”
?
阎子骞笑了,愉悦、情动,还带着一丝诡秘。
他慢慢抽出了自己的阴茎,居高临下,仿佛很期待裴宁的接下来的表情。
“裴宁,真看不出来,你竟然忍了这么久才跟我坦白。”
那熟悉又戏谑的语气,仿佛一道惊雷,把裴宁贯在床上。
“你你什么时候?!”
裴宁瞳孔骤缩,紧盯阎子骞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完蛋了。
阎子骞不仅清醒了,还知道了他的秘密。
知道他卑微的心意,知道他企图趁火打劫、投怀送抱。
知道他的淫贱,知道他畸形的身体
裴宁的脸红白交替,冒了一身的汗,正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却见阎子骞噗嗤一声乐了。
“笨蛋,你又在慌什么,别瞎想了跟我做爱难道不舒服吗?”
他欺近过来,情欲弥漫的脸在月光下俊美异常,看得裴宁心头狂跳,逼里不自觉地淌水,眼神几乎都要直了。
他这边犯痴,却不知道自己在阎子骞眼里也是同样的秀色可餐。
?
湿润的眼睛,泪痕交错的脸颊,赤红的身体,满是手印的小奶,胀得可怜的阴茎,还有下面被奸得凄惨无比的小逼
阎子骞眼中明暗不定,仿佛视奸一样,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个来回。
他摸弄着自己满是淫水的鸡巴,语气半是委屈半是诱哄:“宝贝,我好难受帮帮我吧?快转过去,把你的小逼撅给我。”
裴宁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沉迷性欲的阎子骞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他被这淫乱的氛围蛊惑,忘却了心头的烦扰,犹豫地坐起身,又有些不安。
阎子骞把他的动摇和挣扎看在眼里,微微一笑,掳动起自己的鸡巴,纤长的手指和狰狞的性器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好宝贝,快,快把小逼撅起来给我看看你舍得我难受吗?唔”
裴宁只觉气血翻涌,下路直冲鼠蹊,上路直蹿脑门!
他中邪了一样转过身,对着自己的发小撅起了屁股,但手还是矜持地捂着女穴,迟疑着要不要松开。
阎子骞却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机会,啪地打掉了他的手,上前两步,握着鸡巴在他的逼唇上乱戳起来。
“啊啊”
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黏黏滑滑,滚烫的龟头不是碾在他的阴蒂上,就是滑进还张着的逼口里,浅浅戳弄一下,再无情地拔走。
“啊呜呜呜”
阴蒂和逼唇被撩拨得又爽又痒,一想到阎子骞在捅破窗户纸的情况下对他还怀有性欲,哪怕是被淫药所迫,也令他兴奋难耐。
“屁股再撅高一点,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吧?要像她们一样对”
听到他竟拿自己和操过的女人们作比较,裴宁心头又是酸涩,又是变态的兴奋。
他仿佛成了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成了一个争风吃醋的骚货,撅着骚逼,等待这个男人的垂怜
“小母狗是不是兴奋,很喜欢?逼唇抽搐得好厉害,骚水都浇在我的龟头上了”
这番温柔又淫秽的羞辱,听得裴宁浑身战栗,逼口羞涩又淫贱地吸住那欺辱它的大龟头,仿佛在哀求它给个痛快。
“宝贝,老公要忍不住了,快用手把骚逼扒开,让大鸡巴进去疼疼你,嗯?”
滚烫的头棍恶劣地碾动他的逼缝,磨人的快感令裴宁意乱情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