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把关在一起打算按照格斗士培养的其他几只战虫揍了不说,还下死手将其中两只弄残了,这可让他大大心疼了一把。
于是他将穆赫一顿狠收拾,打得气息奄奄,上了重枷,以为打服了也就消停了,很多奴隶都是这么过来的。结果呢这货根本不是战虫,就是一只披着虫皮的凶兽啊,恢复力超强!消停了几天,身体好个七七八八后竟然冲裂了枷锁不算,还把他的得力手下又弄死弄残好几个!
他当时一边心疼可惜一边咬牙切齿,还有庆幸,庆幸没把这货送出手。否则雄虫要是有个损伤,他死一万次也不够,不,阿泰一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这样,他又出动了近二十个好手才把这货再次制住,现在大铁链子锁着呢。对穆赫,他是再也不敢掉以轻心了。他不是没想过干脆弄死算了,但他这心里没底啊,这家伙万一还有后招,和自己来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怎么办!因此,一直拖了这么多天,还被雄虫误会了,他这心里苦的!
帕雷奥见自己这话说完,哈桑的脸色跟打翻了调色碟一样变换得那叫一个精彩,最后停留在苦大仇深上,整个五官纠结得像是一个苦瓜,心里也好奇上了。“怎的,还有内情?”
“殿下啊我跟您说,我这真是点儿背到家了。那战虫确实厉害,但是他厉害过头了,把我坑得啊这!我这么多年就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哈桑开始鼻涕一把泪一把历数自己的辛酸,表白自己是如何对雄虫忠心一片,如何被那只战虫嚯嚯得稀碎,如今又是怎样的可怜,货砸手里了进退不得。
“当初我是想把他孝敬给您的,可后来那些事,你说我敢吗!不光不敢给您,我是谁都不敢卖啊!还不敢弄死他,现在他才是大爷,我就是一苦逼啊!”哈桑这次是真的哭了,觉得自己惨到不能再惨,委屈哭的。
“这么厉害,九级是一定的吧?”听哈桑这么说,帕雷奥反倒更有兴趣了,简直是跃跃欲试。
“那肯定啊!”哈桑想起那货的疯狂凶狠劲儿,心里都哆嗦。这要不是九级,他把自己脑袋揪下来当球儿!甚至,他觉得那几个九级的格斗士也就是级别到了,和那货疯劲儿上来不要命的狠绝一比简直乖顺得像羔羊,厉害归厉害,至少有办法控制,而穆赫,是失控的。
“很好,带我去看看。”帕雷奥再也没了继续等看格斗赛的闲情逸致,他现在一心都扑在那只凶悍的雌虫身上,好久没这么迫不及待了!
“不要啊,殿下!您要是有个什么万一让我可怎么赔,阿泰大人还不得活刮了我啊!”哈桑一听雄虫要亲自去,头皮发麻到都要炸掉了,干脆是跪着抱住雄虫双腿不撒爪,无论从个人感情还是生意上他都不敢放雄虫去啊!亲自去,亲自去,疯了这是!
“阿泰?”帕雷奥转向阿泰询问了一声。
“按照您的意愿就好,除非我死,否则没有虫可以伤害您一分。”阿泰不为所动,不是他不相信哈桑的话,而是若真拼到那个地步,大不了他无法全身而退,但用自己护住主人,这一点他还是有信心的。
“这这”哈桑无话可说了。阿泰的实力他不知道确切却也有所了解,想一想阿泰护主时的气势,似乎也不是没机会碰一碰的,到时候自己可能还得靠这位帮着解决一个大麻烦,因而也就不再劝了。
“他现在伤着吧?”帕雷奥想了想问到。
“嗯,这两天又消停了点儿,估计在想着养好了整死我呢。”哈桑觉得穆赫那就是一定时炸弹。
“那就好,走吧,带路。”伤着就好,这种情况下阿泰就安全多了,再说他也不是没有手段,只是从没对外使用过精神力罢了。
“哦,哦!”哈桑见该说的说了,该劝的劝了,这对主仆还是坚持,那索性自己上点儿心,有阿泰在料想应该能控制得住场面,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