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强烈的爽感令他肌肉紧绷精关跃动,周身的信息素也在这炽烈的欲火中更加浓郁粘稠,厚重得有如实质。这个时候如果有雌虫吸取到帕雷奥发情后的信息素,一定会浪荡到丧失理智,扒上来求操,不被干死不罢休。
“啊,亚历,好爽我忍不住了”帕雷奥操干得越来越快,而身下雌虫则像是海水中随波逐流的小舟,跟着他的动作摇摆晃荡。雌虫承受欲望的穴口因为激烈交合被击打出一圈厚厚的白沫,同时不断有淫水被带出来顺着臀沟儿流下。
“呃啊,操,操死你个骚货,干烂你的逼,老子要把你肚子干大了给老子产卵!”帕雷奥在极致的快感中眼角激红,盯着雌虫面庞的目光凶狠中透着执着。在即将绝顶的一刹那,他狠狠撞开了雌虫的生殖腔,将所有精华浇灌进那最柔嫩最敏感的所在。
“亚历,亚历!”释放之后,帕雷奥抓着亚历克斯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是他眼花了吗,高潮一瞬,在雌虫肉壶内有温热水流淋在自己的肉冠上时,他分明看到亚历克斯的眼珠儿转动了。
没有回应。
高潮后的雌虫身子泛着淡淡粉红,一层薄汗浸润着,看起来状态好了不少,至少有了些鲜活气儿。
帕雷奥长出了一口气摇摇头,是他急躁了。哪有这样的好事,只一次就能攻破雌虫的意识壁垒。
“亚历,我耐心没那么好的,你要早点儿醒来,不然该你的宠爱和名分可就要没了啊嗯,不回答我就当你知道了。不对,亚历哥哥,你要快点给我醒来,不然我就日操夜也操,趁着你不能求饶,干得你一个月都爬不下床!”
帕雷奥像是精分一般从温柔转瞬变脸粗野霸道,说完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觉得幼稚,没发现亚历克斯软在床上的手,手指轻轻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