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怎么没弄死你,让你现在来给我糟心。”帕雷奥从不是一只优柔寡断的虫,既然想了可以给赫利斯一个机会,就不会纠结着放不下继续敌视。
“不起来,这样说行吗?”赫利斯也是有勇有谋的,这会儿算是看出来雄虫吐槽多于生气了,心下稳了稳,开始慢慢试探底限。他扭了扭腰胯,长腿却是一刻不敢放松,生怕雄虫跑了。被如此粗长的物事撑开穴道,最开始的疼倒是散了,可接着的胀痒实在难忍,雄虫不动,说不得只好他自己磨蹭两下。
“干!骚货,还知道勾引雄虫了?”许久没有被如此紧窒的穴肉缠裹,肉棒被夹得有些疼又带着些别样的爽,让他有种要狠狠开拓将这肉道操顺操服的冲动。但鉴于赫利斯的问题还没有交待清楚,帕雷奥抽了不老实的雌虫屁股两下子,冷着眼斜觑他。
“没,不是,我从来就只想勾引你来着。雷奥,我昨晚恢复记忆的,真的,你信我!”雄虫的眼神儿让赫利斯身体骚动得厉害,可他不敢放肆,只能一边不着痕迹地收缩吸夹肉壁来磨蹭雄根,一边急切诚恳地向雄虫保证。
“那刚才呢,你是刚才恢复记忆的?”帕雷奥眼睛眯了眯,对于雌虫的小动作并没有揪住不放。
“我你那样看我,我一害怕就”赫利斯当时是真的怕,只想着一定不能让雄虫跟自己彻底翻脸,唯一的办法可不就是装傻博取雄虫心软。
“呵呵,一害怕就叫雄父?我可不操自己儿子。”帕雷奥嘴上嗤了一声,但到底没有强硬推开赫利斯。
“爸爸?”赫利斯福至心灵突然就领会了雄虫的意思,他试探地喊了一句,眼神带着讨好和不确定。
“干!!你叫我什么?”帕雷奥本就因为雌虫有意吸夹而爽快得欲火升腾,听到这两个字从赫利斯嘴里冒出,配着雌虫那肆意张扬的五官和极尽卑微讨好的神情,顿觉反差刺激到爆。身子像是被强电击打过一般,登时肉根胀硬精关震动,差点射出来。心里不忿雌虫的没下限,却又喜欢得紧,他干脆狠狠操干起来,反正现在已经操进去了,再矫情地拔出来也没意思。
“爸爸嗯爸爸操我呃啊狠狠操我”僵持的状态一旦打破,其结果就会一发而不可收拾。雄虫主动抽送摩擦带来的快感电流让赫利斯舒服爽快得神魂颠倒。干涸龟裂的身子得到滋养,心里说不出的熨帖动容,为了这一刻他求了多少年。身体心理的巨大狂喜将赫利斯淹没,他更加讨好地侍奉起来,有节奏地收缩着后穴口中断续流泻出似隐忍似克制的低沉呻吟。
“我能相信你吗?”帕雷奥又狠又快操弄了一阵子,缓解过肉根的肿胀难受,再度慢下动作,改为抵着已经显现出来的骚肉碾磨。
“能!”雄虫操弄带来的舒爽畅快变成慢下来的煎熬难耐,赫利斯不满足地再次扭起身子,待看到雄虫眸子漆黑正认真看着自己,心底一激灵,立刻回以同样认真诚恳的保证。“死”过一回,他已经想得很清楚,比起雄虫的厌恶和不接受,分享并没有那么困难,如果亚历克斯和泽罗斯都可以,他为什么不能。
“那就是达成一致了,别让我失望。”赫利斯虽然强势执拗,但对于承诺倒一向言而有信,帕雷奥见他这样保证,心里已经信了八分,至于剩下那两分,他自有办法让雌虫不敢毁诺。谈妥了这一切,帕雷奥就准备好好享用身下这道美味大餐了。赫利斯和身边那几只还是有些不同的,骚也是骚的,但床上总有一股子内敛的劲儿,和他那一向张扬的为虫做事风格很不相符。就比如那叫床,雌虫可以厚着脸皮喊自己爸爸,出口的呻吟却总是压抑又克制,听在耳朵里每每挠得他心痒痒,想逼迫出更多。
“一定!雷雷奥等等”心里喜悦膨胀到要爆炸,但有些话赫利斯还是想彻底说个清楚,因为也许过了这个时机他就再也没有勇气说出来,而结了痂化了脓的伤口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