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还要开心的那种开心。”
她挂了p档,停车。
到地方了。
宋知非也偏头,对视上薄幸英俊的脸,单手解了安全带,身子前倾,隔着中间的横断,按头去亲吻他。
花了这么多年岁月,才捧进掌里的星,想要永远贴心珍藏。
薄幸也按开安全带,指尖托抬着她的下巴,不让她躲开,以更凶的方式吻回去。
在薄幸这里,他亏欠宋知非的是大好时光跟无上荣誉。
他拿自己下半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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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府际对面的车道上靠边停着,正对着人行道的二十四小时营业全家便利店。
路灯散着昏暗的光,掺着惨淡月光一并从车顶棚的黑色钢琴漆上流淌而下。
薄幸跟宋知非在车内交颈接吻。
车窗半开,忽然车外传来稚气的童声,“妈妈,你看哪两个人在干嘛啊。”
“……”他这一喊,登时什么浪漫气氛都没了。
甚至还有种早恋被教导主任装个正着的失措感油然而生。
薄幸放开咬着宋知非的唇,扬手把搭在一侧的西装外套罩到她头上,又把宋知非的脑袋往下按按,力求不让窗外人看见她的正脸。
窗外站着个不大的小男孩,手里举着只可爱多,他身后的妇人听见尴尬的拉着孩子就走,还大声教育,“你往人家车里看什么看!”
半分钟后,宋知非才扯薄幸的手晃晃,小声问,“走了吗?”
“走远了。”薄幸帮她掀开西装外套,披散着的长发都乱了,薄幸用手掌帮忙捋了捋。
宋知非哀怨的瞪着薄幸,委屈的扁嘴,“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能不能上点心,车窗就不贴个防晒膜防偷窥吗?”
如此良辰美景,薄幸是真的不想怼自家小姑娘,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思量了下,决定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