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幸怔愣了下,反过神来乐了,“老子打自己都不舍得打你,张嘴。”
宋知非听话的张开嘴,下一刻被薄幸塞了块牛肉进来。
电饭锅炖煮模式,肉炖的软烂,味道极佳,宋知非莫名的吃出了种熟悉的味道。
“咸淡怎么样?”薄幸望着她,眼神期待,在征求意见。
宋知非竖起大拇指,“好吃!”
“去喊简橙和乐婉娩,马上开饭了。”薄幸交代道,神色如旧温柔,完全没有半分要责怪宋知非打小报告的意思。
宋知非走出两步,砸着嘴里余味忽然想起,薄幸做菜和谁的味道很像。
薄幸炖牛肉,和谢老炖牛肉的味道相似。
肚里的馋虫勾着宋知非叫嚣,她没多想,就去喊了开饭。
宋知非不会做饭,也没特地学过,她对味道相似的认知不算太敏感,只觉得是同种做法。
大家都折腾了一天一夜,薄幸做的简单。
番茄牛肉面,浓郁的番茄汤汁裹着手擀面,牛肉块堆了小半碗,翠绿的香菜末窝在碗中心。
当下没有任何事情能比台风天气,和爱人跟好友围坐在一起,吃热乎乎的汤面更令人觉得幸福。
宋知非吃了一碗半,中途还跟幼稚园小朋友一样举手喊,“薄老师,我没吃饱!”
薄幸端着锅给她又加了小半勺。
宋知非撑的不行才摸着鼓起的小肚子放下筷子,饱嗝儿都带着浓重的蕃茄味。
饭后大家纷纷上楼补觉,至于碗筷,就被暂时搁置在水槽里泡洗洁精。
宋知非是三人中唯一睡了几个点的人,现在不算特别困。
但抱枕要当的尽职尽责,宋知非枕着薄幸的手臂,脸埋在他温暖的颈窝里,被薄幸半搂着,开始还在睁着眼睛欣赏薄幸的睡颜,后来索性自己也阖上了眼。
阴雨天实在是太适合睡觉,雨声淅沥敲打出首催眠曲,熟悉的气温和体温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