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点瞌睡很快就被商河给摇晃走了。
“不行,一定要守到过了子时才能去睡。”
李孑被拍醒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揉揉鼻子点点头,“好吧,商河你给我泡点茶过来。”
商河去泡茶的时候,李孑从躺椅上起身,走到还在认真拼拼图的团子对面蹲下来,“团子,你还没跟我说新年好。”
团子抬头看看李孑,低头,把最后一块拼图放上去。
李孑看着拼图上画的芝麻和馒头,心底叹了口气。
动手能力强又聪明,乖乖巧巧从来不闹,这么好的孩子为什么偏偏就不愿意多说一句话呢?
商河端了壶茶进来,倒了一杯放李孑手里,“时候不早了,我报团子睡觉。”
李孑一口茶刚闷完,苦地直皱眉,控诉地看向刚抱团子起身的商河:“你区别对待!”
商河一本正经地反驳,“团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能熬夜,你不一样。”
李孑:“······”好吧,我接受。
不过真的好困!
团子好哄得很,没一会商河就出来了。
走到闲得无聊嗑瓜子的李孑对面坐下也抓了把瓜子,两人静静地面对面磕了会瓜子,商河突然出声:“官官,团子快三岁了。”
李孑嗑瓜子的动作一顿,“什么时候生辰?”
“二月初二。”
李孑拍拍手上的瓜子屑,喝了口水润润嗓子,“我本来打算二月初一搬家的,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就过了正月十五再搬吧。”
商河没什么意见的点点头,“官官,我想说的是,一般孩子三岁,就可以启蒙了。团子······”
李孑恍然,“团子该上幼儿,阿不,私塾了?”
“嗯,”商河眼里有一丝浅浅的忧虑,“我过年之前在镇子还有附近村里差不多都走了一遍,那几家私塾里的先生都教地一般。”
想到这她心里就是一阵发苦。如果那场意外没有发生,团子能接受到最好的教导,他的先生只会是那些饱学盛名的大儒,而不是现在这般连个好点的先生都找不到。
李孑也是一阵沉默,她也很无奈。
脑海里的知识自己或许一辈子都用不完,但是这里面唯独没有怎么教小孩子启蒙的知识啊!
难道像她小时候一样被几乎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