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殿下,可是京城出了何事?”
萧成玦抬头,“去把军师叫来。”
“是。”
萧虎心神忐忑地去叫旁边不远营帐里的军师,他自己则是守在营帐门口,谨防有人突然来报。
帐内。
军师在看完纸条上的内容后神色也凝重下来,他朝萧成玦拱拱手:“不知殿下有何想法?”
“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也敢意图染指那个位子。”
“可如今圣上病重,殿下您又不在京中,其他几位皇子依仗着外家势力,铁狼骑也不在京中,可不就觉得有机可乘,盯上那个位子了么?”
萧成玦默然不语。
“殿下,不若我们还是率军回京吧?左右边境七城已尽归我们北周,您出征之时在圣上面前立下的军令状已全部达成。”
“再加上,”他顿了顿道,“现如今京中定是被那几位皇子把持,营中又粮草殆尽,书函回京定会遭到阻挠,这粮草极有可能会被扣下。”
“殿下,属下以为,您还是回京中好好打算为好。圣上他这次万一······您是入主明光殿最合适的人选,现如今中秦在位的成佑帝又无甚作为,到时您背靠整个北周御驾亲征,收复中秦指日可待。”
萧成玦淡淡看着坐下之人,冷哼一声:“你倒是敢言。”
军师俯身便拜,“属下句句发自肺腑。”
萧成玦朝他挥挥手,“你先下去吧,我要好好想想。”
“属下告退!”
军师走后,萧成玦从枕头底下拿出那张折叠的人像打开又低头看了一会。
“官离小将军,如若我登基为皇,与你两军对垒,到时要的,可真就是你的命了!”
他摸了摸险些被画中人一刀斩落的右臂,轻声开口,“也好一洗我昨夜跳河之耻!”
李孑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傍晚。
醒来时她先动了动肩膀,木木的感觉没有了,只剩下疼,还有一丝微痒。
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纱布看了一眼,果然见到伤口处已经不像昨天那般狰狞,想来再过几天就能好全。
这身体的修复速度每次都能让她吃上一惊。
精神抖擞地出了营帐,在营内晃荡一圈后,李孑脚步一拐进了中军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