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见到这般奇异的面向。
“要不,您把生辰八字再给我说一下。”
证实了亓则修在相面这一技能上确实有两把刷子,李孑也没了任由对方给自己算命的兴趣,兴致缺缺地摆摆手,“算了,前路如何是一个人走出来的,算命说到底不过是求个安慰,你觉得我需要这个安慰吗?”
亓则修一怔,定住心神看向面前眉眼间俱是自信的女子,轻轻摇了摇头,“院长豁达,亓某不及院长通透。”
莫北棠正好过来给两人续茶水,李孑偏头看了她一眼,“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小棠你也算算?”
莫北棠正在倒茶的动作一顿,反应过来是要给自己算命,摇摇头。
李孑也不强求。
倒是亓则修抬头看了这位听说是少时吃错药毒哑了嗓子的小棠先生一眼,“不知小棠先生可否让我看看你的嗓子?”
看出莫北棠面上的震惊,李孑给她解释道:“小亓先生还是个大夫,专攻疑难杂症的那种,或许能治好棠儿你的嗓子,要不要试一试?”
这回莫北棠没有点头或是摇头,而是拿了随身带的小本子和笔,在纸上写道:“多谢院长和小亓先生,小棠已经习惯了不说话,不打算治疗。”
李孑问她:“不跟你娘说一声吗?”
莫北棠摇摇头,眉间没有半分松动,看来是打定主意不治嗓子了。
李孑朝明显面上带了几分遗憾的亓则修摊摊手,“算了吧,我尊重棠儿的意见。”
莫北棠听见李孑如此说,嘴角微勾小幅度地笑了笑,端着茶壶默默退下了。
“现在,我们来说一说你在学堂里,给那些孩子算命的事。”
亓则修眼见李孑转瞬间就换了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有,有什么可说的?”
“本院长让你进学堂是教习学问的,可我昨日所见,教了什么学问没看到,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