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京城有名的浪荡纨绔子组合。
成大佑每次提起这两个人都嗤之以鼻,但谁让这俩人一个有个好爹一个有个好祖父。
至于剩下的那个下人打扮的,就一点都不重要了。
看出三个人身踢还有起伏,代表还没嗝屁,他挥挥手让下属把人给扶起来,接着看向了这巷子里在他们过来之前唯一还站着的女子。
视线落在对方怀里明显昏迷的小女孩身上,眼神顿时一变。
电光石火间,成大佑脑海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他刚准备开口问话。
“这位大人,我要报官。”李孑声音冷冽,伸手往刚刚被搀起来的三个人身上一指,眉目肃然,“此三人,残杀老弱,强抢幼女。敢问按照中秦律例,此等恶行,该当何罪?”
······
京兆府尹郭纯今天头疼得厉害。
原因便是他刚接下来的这个案子。
犯人青天白日,强闯民居,残害一位老人,强抢了人家孙女。
按照中秦律例,这两件罪行判下来妥妥是打入大牢秋后问斩的下场。
可两个犯人,一个是户部侍郎的儿子,一个工部尚书的孙子,两个家长的头衔个个比他大。
虽说这俩天杀的干的事不可饶恕,但他要真的这么判了,那就是同时开罪了户部侍郎府和工部尚书府。
到时候该担心身家性命的就是他自己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抬眸,看向堂下站姿笔直的少女。
犯人是被宿卫军给抬到大堂的,昏迷不醒形容凄惨,动手的就是这位。
心下叹了一声,这年头路见不平拔刀相向的人,不多了。
门外和后堂同时传来脚步声。
李孑看了眼两边,默默后退一步。
门外进来的是前去婆婆家中搜查证据返还回来的宿卫军一行,后堂出来的是请来看诊的大夫。
郭纯先朝走出来的大夫招了招手,“人都诊治得如何?”
“回大人,那小姑娘先是惊惧过度,又被暴力敲击后脖颈导致昏迷,段时间内还醒不过来。等醒来后,还需吃上几剂安神药。至于另外三人,”那大夫说到这里忍不住看了一眼李孑,“那位胖公子和车夫皆是被一脚踹到胸口,短暂闭气,后脑勺又撞到地面石板,两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