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底,是他托大了。
原以为这中秦地界没有人能奈何得了他的蛊,没想到自己只出手了这么一次,就吃了这么大的亏。
他到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
这才马不停蹄地离开暂住的地方,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一处最安全了。
“姝姝,你不会不要我的吧?”
许姝踮起脚尖伸手拂过傅秋暝的眉眼,看着面前这个比她还要小一岁的少年,终是无奈道:“你这是吃定了我!”
“好好养伤吧,但只能呆在我的房间里,饭菜衣物我会让青竹给你备着,千万不能让旁人看到你,也不许用你的蛊虫。”
傅秋暝连连点头答应。
“松开我,一身的血腥味,我让青竹备些热水来,你好好清洗一下。”
“那你跟我一起?”
“不行,我爹爹今日回府,我换身衣裳就要去正堂用饭的。”
“那你用过饭就回来陪我?”
“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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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附近的一家废宅内。
庞杨目光冷沉地看着地上的血迹。
追踪痕迹的衙卫返回,“大人。”
“人往哪边跑了?”
“城外,在城外十里坡,失去了踪迹。”
“人肯定还在城里,盯紧了城中各大药铺,凶手吐了这么多血,受伤不轻,肯定会躲在城中修养买药,只要是有人买治疗内伤和补血方子的,无论是是男是女是老是幼,一个都不能放过。”
“另,再好好查一查林大夫死之前都接触了哪些人?”
“同样不管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