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张画像,就算没有见过真人。他也敢保证,在见到画像中人的第一眼,把人给认出来。
想到此,他沉声下令,“你先去把衙门中所有当差的全都叫来,这张画待会就挂在正堂之上,让他们所有人都记住这张脸。”
等衙卫领命离开,庞杨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官府,拿起手边的配刀也走了出去。
事关知州府,他还得去总督府一趟。
就在庞杨联合顾淮在苏陵府布下天罗地网的时候,李孑已经辞别了江陵书院和苏昙,登上了返回漠北的马车。
临近九月金秋,道路两旁的树上叶片开始在秋风中簌簌而落。
官道上两辆马车一前一后,马蹄声清脆,哒哒前行。
前面的马车上,李孑把车夫赶到后面的马车上,自己坐在车厢前,手里把玩着一条马鞭,一派悠然自在。
车厢打开一条缝。
团子探出头,“姨姨!”
“嗯?”
“我也想学驾车!”
李孑看了看官道附件前后都没有经过,干脆点点头,“出来吧!”
她这话一出口,接着车厢里一连串又冒出两个小脑袋。
“先生,我们也想学。”
李孑:“······不行,一次教一个,其他人回里头背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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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城城东一处宅子里。
青竹刚刚送走过来纸上的医婆,许念踏进房门。
她把一干仆妇留在门外边,独自一人捏着一封信,走到许姝的床边。
“姝儿,你爹来了信。”
许念看着头埋在枕头里脸色苍白的许姝,想开口问前两天去拜访哪位苏公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为何明明是好好的出去,回来时模样那般狼狈,还受了伤?
明明带去了两个丫鬟,为何只回来一个,那个蓝衣丫鬟去了哪里?
但看着自己这个大侄女从回来之后就一脸绝望的模样,许念愣是忍住了心头的诸般疑虑。
但她这会看得清清楚楚,自己说大哥来信时,姝儿身体轻轻颤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