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平生第一次被人委婉拒绝,秦宣张了张嘴,“我换个说法可以吗?”
团子点点头,“您请说。”
“追随您。”
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含义,不一样的称呼。
团子自然也知道这三个字的分量。
“我只是个孩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之前是因为您的身份,但现在,”秦宣声音顿了顿,“则是因为您的潜力。”
一大一小静静对视良久。
团子点了点头,“好。”
陈修把玄武令交到团子手上。
“令主,”秦宣看着团子手上的玄武令,跟着换了称呼,“玄武卫共有三十人,现如今在漠北军营,您看什么时候有空,树下让他们过来跟您见一面。”
团子捏着手里的令牌,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上面神灵活现的玄武刻痕,想了想道:“后天吧,后天我休息。”
秦宣点头应了声好,站起身朝团子拱了拱手,“那属下就不打扰令主进学了。”
等秦宣和陈修两人走后,团子坐在原地拿着令牌看了良久,才面无表情地往怀里一塞,回了学堂。
他的身份啊!
会是什么?
回到学堂上课时间已经过了一刻钟,不过亓则修看过来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挥挥手让他进来。
等坐到位置上,团子摊开书,察觉到旁边座位上林宪有些担忧的目光,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轻轻摇摇头,张嘴无声回道:“没事。”
晚上单独上课的时候,李孑明显察觉到今天的团子有些心不在焉。
她停下讲课,轻轻唤了一声团子。
原本这个时候就会抬头朝他看过来的团子依旧微微垂着脑袋,面前的小本子上无意识地左滑右滑,自己一片凌乱。
李孑提高了些声音:“团子!”
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子上,团子下意识地抬头,“姨姨?”
“今天我们不讲课了。”李孑把团子手底下的本子抽走,“你今天不专心,我讲课你也听不进去。”
“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