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撑着一侧扶手,托着下巴聚精会神地看着下方的打斗,害死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身侧看过来的目光一般。
等到萧成玦身影彻底消失在身后,她才收回目光,手指轻敲着的扶手敛目思索。
萧成玦给她的感觉不像是第一次来这罪城。
他之前是一国皇子,现在还登基称了帝,能为了什么来这罪城呢?
李孑克制住想要追上去的冲动,漫不经心地看完又一场角斗。
身侧传来脚步和衣料的摩挲声,她偏头看过去。
未等看清来人的模样,耳边就响起一道轻佻的嗓音,“没想到今日在这角斗场上还能见到如此绝色,看来本少爷我是来对了。”
对方说着就要在她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李孑对上一张油头粉面的脸,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声音清亮半点不委婉,“这位公子,这个位置已经有人了。”
司剑文落座的动作一僵,“本公子看见这位置上没有人,那就没有人。”
李孑:“······”行,谁让这里的座位都是随便坐呢。
等对方坐下,她起身,毫不犹豫挪到了后面隔着一排的座位上,还割了一条过道。
非要在这坐就坐吧,她走还不行么!
司剑文被李孑这一举动给气得一张脸一半青一半红。
他身后跟着的小跟班见状弯腰,“少爷,要不要小的帮您······”
司剑文有些不甘地收回目光,他还真做不出上赶着跟着坐过去的举动来。
这会听完跟班的计划,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就这么办。”
把两人的计划从头听到尾的李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煞笔。
这么没脑子,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平安无恙长到这么大的。
难不成这罪城里,也能拼一把爹?
李孑默默收回自己的吐槽,看了会角斗台上的打斗就觉得没意思了。
这些人的打斗只重点突出了一个‘狠’字,对于这些罪城的人来说观赏性是有了,但对于她来说,这些人比起守门的那位石爷,可以说远远不如。
简言之,压根就没有多少观看的价值。
她正准备起身出去透透气,角斗场中突然想起三声锣响。
有人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