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傅秋昭率先叹息一声,“当年云中城一别,在下本以为再无缘见到恩人一面。这一转眼几年过去,殿下都已经长这么大了。不知恩人可好?”
团子沉默了片刻,“先生她一切都好,就是不知,摄政王殿下来我中秦,究竟有何目的?”
傅秋昭笑容微顿,“殿下果然不愧是恩人的弟子,连说话也是这般一脉相承的直接。”
沉默了片刻后,方又道:“在下此行的目的,想来殿下也能猜得出来。”
团子看着他缓缓开口,语气沉凝:“北周尽归中秦治下,摄政王殿下是担心,中秦下一个挥刀直指的,是南越吧?”
游廊上挂着一张张精美绝伦的宫灯,照得整条游廊上恍如白昼。
灯光也倒映在游廊上的每个人眼底。
傅秋昭在这一刻,清晰地看到了对面那位年幼的中秦太子殿下,眼底流露出来的恍如实质的锋芒。
那是只有经历过残酷战场的人,才能具备的锋芒。
他心头控制不住地跳了跳。
“确实如此。”
但他不能不示弱。
更何况,这一趟,他本就是示弱来的。
但却是第一次在团子的直言相问下亲口承认。
南越不比中秦。
秦皇尚且年壮力强,膝下又有这位太子这么个优秀的继承人,不愁皇朝更迭的传承。
在外又有兵强马壮的漠北军,直夺北周,扬名天下。
反观南越,他家那位小皇帝比团子还小了一岁,又被对他处处防备的亓太后养得对谁都戒心十足,偏偏资质又寻常,现如今连一本奏折上写了什么都看不明白。
现在把他家小皇帝跟面前这位中秦太子一比较,傅秋昭就忍不住一阵叹息。
自己虽是摄政王,但把持朝政到底是名不正则言不顺,无论做什么都越不过宫里那两位,平白便多了诸多掣肘。
这几年间更是有了他那位拖后腿一百年不动摇的弟弟时不时给他使个绊子,。
内乱频频之下,造成的后果便是南越以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势在慢慢变得羸弱起来。
偏偏北边的中秦却是日趋强大。
此消便是彼长,他现如今也只能先行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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