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小丫头一路疾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回了一句。
鹿鸣闻言一愣,随即想到应该是城主大人也听到了大小姐通过了天赋测验的消息才匆匆赶过来,下意识抬脚准备去迎。
走出两步,她脚步又是一顿。
想到城主大人和大小姐之间有些僵硬的关系,还是先回屋跟大小姐回禀一声吧。
她这边刚刚转身,就见已经穿戴整齐束好了头发的大小姐已经从内室走了出来,朝她轻点了点头,眼中不见丝毫意外,“走吧。”
鹿鸣和鹤音跟在林宪身后走到院门口。
这会园子里正当值的下人都差不多全在,恭恭敬敬站到了门后垂首安静候着,见着林宪出来,行礼唤了一声大小姐。
鹿鸣和鹤音则是朝院门口站着的易符笙福身行礼,“见过城主。”
林宪没有出声,只朝着易符笙弯了弯膝。
“宪儿,”易符笙抬脚踏进院门,张嘴想说什么,看了一眼四周,挥挥手,“都散了吧,该去做什么就做什么。”
一众下人这才无声退下。
鹿鸣和鹤音对视一眼,点点头,也悄悄退开。
转眼间院子里便只剩下了易符笙和林宪两个人。
“宪儿,”易符笙低头看着大女儿又唤了一声,张嘴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来的时候,她有很多话想要问。
宪儿是如何习得阵法?
又是如何通过今日这场天赋测验,夺得第一?
但真的临到面对面了,她这些话反而说不出口了。
自己没能教导大女儿一星半点关于阵法方面的东西,那么宪儿能通过这次的天赋测验,其中自然也没有她一分帮助。
又有何颜面来追问这些呢?
林宪抬头看了眼自己这位母亲一脸纠结的模样,出声道:“先进正堂坐吧。”
易符笙听见大女儿的邀请思绪一顿,反应过来忙不迭点点头,“好好好。”
一路无声回到正堂落座,鹿鸣进来上了茶点又匆匆退下,易符笙喝了口茶,定了定神看向坐在下首的林宪,“宪儿,从雪儿那里得知你得了这场天赋测验的第一,娘很震惊,也更高兴。我的女儿虽然从小不在我身边,但成长得比谁都出色。说起来,娘还想谢谢你那位先生,只可惜距离太远。”想到那位李先生,易符笙端茶的手顿了顿,